渊满头大汗的样子,便用流利的英文安慰他道。
沈枞渊怀抱中的沈安溪,此时已是处于半昏迷状态。沈枞渊低头看了几眼怀中的沈安溪几眼,然后对那护士说道:“麻烦快一点,我太太现在生命垂危。”
前台的那个护士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走廊里走了进去。没多久,那护士带着几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还拖着一张救护床,到了沈枞渊面前:“这位先生,把你太太放到这上面吧。”
沈安溪进去病房里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刚才的那几个护士和医生,都跟着进了病房。沈枞渊只能坐在病房外的长凳处,怀着极为焦急的心情等待着。
最最煎熬莫过于这种等待。知道自己至爱的人在病房里经历着生死挣扎,却不能帮到她分毫。只能静静地等待那无比漫长的一分一秒,渐渐渐渐地过去。时间每过去一秒,心中的焦急不安就多一分。
沈枞渊紧握着双手,目光落在对面的窗外。窗外是一个湖泊,此时有清冷的月光撒在湖面。沈枞渊正看着湖面发呆,却在这时听到期盼着的开门声,随之响起的是护士的声音:“沈先生,你可以进病房里看你太太了。”
“她现在没事了吧?”沈枞渊边说着,边赶紧从长凳处站起。
“她渡过危险期了。孩子也保住了。”护士对着沈枞渊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