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沈安溪就皱了皱眉头,因为怀疑沈枞渊的事情是中毒,所以她并不放心任何人单独接触沈枞渊,哪怕这人是李威的朋友,甚至是李威都会让她觉得不安。
“我只是想在检查的时候跟在一旁,如果这位医生确定可以诊治,并且能保证不会有任何风险,治疗过程我不会参加。”沈安溪的话也很强势。
她不相信任何人,即使这人真的有可能能够救治沈枞渊,自己刚才这番话可能会得罪这个医生,她也不得不说。
而且她也是自私的,他不想任何人拿着沈枞渊做实验,如果没有足够成功的机会,她是不会让人做手术的,主要还是她不太相信任何人,担心所来的专家是不是想要谋害是沈枞渊的人派来的。
对沈安溪而言,沈枞渊是个植物人总比人不在了,要强很多。
对于这一点,沈安溪想法很是坚决。
或许受伤的人和期待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但是主动权更在期待着的人手里不是吗?
沈安溪就是想让沈枞渊活着,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活着,只要人活着,就是希望。
不出所料的,因为沈安溪的话,让李威的朋友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不高兴看像李威。
“对不起,我这个朋友只是担心她的丈夫。”李威很是耐心的对那人解释说。
“我可以理解你的朋友,但是大家都明白做手术都是有一定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