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疼的也不是沈安溪,而是自己的头。
车子已经到了车库,司机不敢打扰到沈枞渊休息,静静的等着,结果就突然听到他们家先生好像还说梦话了。
司机刚想回头,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沈枞渊刚醒来,好像还不能确认一切的迷茫样子。
到嘴边的话再次吞了下去。
司机很是心疼沈枞渊,他刚才听到了,沈枞渊喊得是沈安溪,这段时间里,他们家先生太想念夫人了,梦里都在担心夫人。
司机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可是眼眶却都有些发红。
一分钟后,沈枞渊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梦里,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是发生在身边一样,最真实的还是他的心跳,好像都要停止了一样。
只是他知道,现实中没有那样的地方,所以才能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沈枞渊看了自己的手许久,触手可及,可是却依旧没敢落下去,唇瓣一张一合,喃喃道,“安溪,你到底是在哪里?”
司机听到这几不可闻的话,更想哭了,努力的收敛自己的情绪,就听到枞渊声音瞬间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到了?”
“是的,先生,到了!”司机连忙回道。
沈枞渊揉了揉被磕疼的额头,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磕傻了,这里明明就是车库了,竟然还问这个问题,不再说话,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