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脱外套。
沈安溪的一双眸子里面都布满了恐惧,想要从床上逃开,但是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刚才又扭了一下,现在简直就是扎心一般的痛。
对于面前安梓晨这样的一个恶魔,沈安溪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哭和祈求以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方法能够让安梓晨放过她。
“沈安溪,我告诉你之前我一直在尊重你,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都这样不识好歹的话,那么强迫来的也并不是不可以。”
安梓晨一边说,脸上的冷意已经越来越明显,直接就俯身要去强暴沈安溪。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安溪挣扎的同时从床头柜上摸到了一个花瓶,她想都没有想朝着安梓晨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顿时安梓晨有些吃痛的后退了一下,沈安溪拿着花瓶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满是惊恐的看着安梓晨。
“我说过了你不要过来。”
但是眼前的安梓晨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沈安溪,沈安溪害怕了,直接把花瓶在一旁砸烂,拿着一块玻璃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你……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就死在这里。”沈安溪发了疯一般的朝着安梓晨大声的嘶吼着,而脖颈的地方已经被划了一道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