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笑道:“她还好吧?”
燕丘说道:“估计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吃了亏。”
不然呢?以她的性子,平时那有别人的好,能得罪她的人,在这山上真少之又少。
项威武说道:“别瞎猜。小心让她听到。”
胡米诺笑道:“既然没什么事,那师弟我先走一步。”
燕丘也笑道:“我去值守了。”
两人落荒而逃。
......
胡米诺在自家住处收到了曲灵儿的消息,就往执法堂跑去。
稍后,项威武也收到了曲灵儿的消息。
执法堂里,曲灵儿向主事汇报了园里的事情,同时也说明了严宽的怀疑。
在这方面她可不敢私自做主,只有据实报告。
“刚刚百草园内灵气流失,造成部分灵药稍有枯萎,严师叔认为事情与陶青山有关,一番调查却发现他身上有丹鼎门弟子的储物戒,怀疑他是奸细,让弟子带来执法堂,听林师叔发落。”
执法堂主事林少安听完,又问了几个问题,仔细看了戒指内的物件,冷冷说道:“带他进来。”
门外的陶青山进了门之后,就听林少安冷声说道,“你可有辩解?”
林少安知道所有指控严宽也只是怀疑,按照程序,执法堂也要调查清楚。公平公正这是这个外表冷冽的执法主事的理念。
“灵草枯萎,弟子实在不知情。”自己修炼的事情,一定要瞒着,“那戒指,也只是弟子来丹鼎山途中偶然捡到,看着好看就留着了。”
自己现在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就是普通人一个,吸收灵气是不可能的,这一点,陶青山相信这些高阶修士能看得出来。
至于戒指,随着记忆的苏醒,他还真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把这东西留着了。
“嗯,说说你是从何处捡到?”林少安说着,又看着那件黑衣对另一人说道:“去查查这是谁的东西。”
那人领命出去。
......
一个月以前......
离开显得很容易,没有什么多余的物品,简单收拾行李,陶青山就要离开生活十六年的地方了。
有些不舍。
奶奶年纪大了,村里人如今生活明显好了起来,应该能很好的照顾她吧。
当然也有一些对外面世界的憧憬。
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那个自己做点小生意,同时也给自己带来许多疑惑的小镇。
小镇名叫留良镇。的确收留了不少山里人。陶青山的小村里就有许多人出去留良镇定居。
父母惨死,陶青山在镇上找过衙门许多次,先前说人找不到,自己找的次数多了,他们说杀人疑凶已经抓去了地狱岛。
师父陈道进好说歹说的才使得陶青山暂时放弃了寻找刘大贝的打算。
地狱岛不是一个善地。
虽然听了师父的建议,这些年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真相。
刘大贝杀了自己的父母,而官方给出的消息,却透着一些古怪。
自己这几年的努力似乎白费了。
衙门也换了一批人手,经手那件事情的捕快、仵作几年前也调走了,没人告诉他他们去了哪里。
而如今,自己却成了杀人者。
师父让他赶紧出山,因为他杀的是个修士。
因为担心门派的报复。
师父说有事情他们能应付,一个修真门派应该不会为难一整村的老人。
难道真的去师父所说的丹鼎门?也成为一个修士?
师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父母已经去世八年之久了!那些疑点却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难以释怀。
思虑再三,他下定决心,首先要找到他。
师父应该也是一个强者吧,他武艺无疑是高超的,也知道修真的门派,他或许也是一名修士?
这八年来,师父待自己不错,他的话他觉得应该听。
可是去了丹鼎门,他们会收我么?
听说这些门派收徒极为严格,必须经过什么考验,希望那考验不要太难就好。
一路向东。
找到那条清水河后,一直顺着河流向下游就可出山。
大山里没有什么路,师父说他进山时候走过这条路。
河水名叫清水河,是沱沱河的支流,平时水量不大,汛期时候则汇聚大山中雨水,其势也汹涌。
在这枯水时节,河道两旁大石林立,也极不好走。
哪怕是陶青山这般学过武艺,且常年打猎的山中少年也踏烂了三双鞋,花费了二十多日才走出山。
前方终于出现一片开阔地。
走过这片开阔地,经过一个名叫桐城的小城之后就离丹鼎门不远了。
看着身后大山青翠欲滴的画面,他想着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
但愿奶奶身体安康,但愿师父长命百岁,他心中这样想着。
进入平坦之地的大河水流更急了,却依然清澈。
远处大河上两艘大船,相隔不远,行驶速度极快。
再看看前方,一片坦途,陶青山心情大好。
不是所有的梦都能实现,但实现梦想总要有一个开始。
在河边欢快的清洗了一番,换了一套衣物,然后找了一枝树枝,用小刀削制了一只木叉,费了些功夫叉了一条鱼,清洗一番,又寻了些木材,就坐在河边烧烤起来。
这些日子,他经常是这样的,偶尔打点小猎物,偶尔弄些鱼,也就这么烤着吃。
他对吃,有些讲究,随身带着一些自己制作肉干的调味品。
解开油布包着的纸包,小心的将盐巴和调味品洒在鱼身上。
当香味逸散开来,陶青山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味道不错。”
然后撕下一块扔嘴里咀嚼了两口,就听到打斗的声音。
听声音,打斗之处离自己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