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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灵儿看着陶青山,心里暗暗想着,这小子深藏不漏啊,他是隐藏了修为?听说有一种丹药可以收敛修士气息,对了是敛息丹,这种丹药丹鼎门还不会炼制。或许他真的是奸细吧,只是有一点说不通,这奸细也太大胆了,杀了丹鼎门的弟子,还敢上山来?
陶青山也看着项兰,只是他眼神冰冷,她也是极其冷淡。
冰冷了短短一瞬,他又笑了,他向项兰走了过去。
林少安手已经举了起来,执法堂众弟子只等他的手落下。
执法堂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只要他敢有异动,立即格杀。
项威武眼睛微眯。
陶青山边走边慢慢举起了右手,右手食指指着项兰。
他开口说道:“项兰,你......”
只见她放下手臂,向林少安行了一礼,打断陶青山的话,说道:“是的,是他杀了严白元。”
说罢,他回眸瞥了陶青山一眼,那眼神里有骄傲?是报复得逞的快感?
......
时间继续倒回。
时间倒回至三十二天以前。
那天天色将亮未亮之际。陶青山已经挑了两个木桶往村子的中央走去。
水井就在村子的正中央。这是村子里唯一的水井,陶青山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打水的人。
家里每天要弄些肉干之类的,需要不少水。
早早打完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比如先练练拳脚,然后给奶奶做好吃食,再进山去看看自己设置的陷阱,亦或者亲自动手猎杀一些野猪之类的猎物。
野猪支撑着他的肉干生意。
与往常一样,此时的村子静悄悄的,静的只能听到陶青山的脚步声。
不对……还有一个声音。
陶青山敏锐的感觉到了井台那边传来粗重的呼吸!
这是不常见的。村子里的人们平日里这时候还在睡觉。还有,村人虽然年长,一个个却身体康健,这呼吸声不对。
陶青山加快脚步,很快,他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形依靠着井台。
那人也觉察到有人靠近,一对明亮的眼睛盯着陶青山,右手努力的试图拿起手边的剑,试了两次,都未能成功,这才有些不甘的放弃。
陶青山短暂的停留之后,决定不去理会。
他一步跨上了井台,用绳头绑好水桶,然后将水桶用辘轳放下。
水井很深,大约放下去十丈的井绳,水桶才接触水面。
当水桶打满水提出井口时,身边传出声音,“水……”声音很小,陶青山晓得那是依靠在井台上的人发出的,奸细柔弱的女声。她也闻到了这水的甜味?
陶青山放好水桶,跳下井台,用双手盛些水桶中的清水,凑到那人的嘴边。
陶青山看到这个喝水的人蒙着黑巾,奇怪的只是将鼻子部位包裹,而眼睛和尖尖的下巴和略有些苍白的小嘴却外露着。
那人闻到水的气息,似乎更有了些力量,抬起头,贪婪的将嘴凑过来。
如此喂了两次之后,她企图起身,可挣扎几下,她还是放弃了。
她伤的挺重。
“快…将我藏起来!”她努力的挤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力气,喘息声又急了。
陶青山稍犹豫后,正要将那女子横抱起来。
“哼...哼…似乎晚了些!”
顺着声音看去,不远处的墙角有人身子有些歪斜,右手一剑拄着地,而左手扶着墙。不过看样子也是有伤在身,不然正常的人不会这样站立。
除非故意摆这个造型,耍帅。
陶青山看着那人,少女也看向那人。
三人就这样互相看着。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之后,总之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过的很慢。
“项兰,你从陨剑谷一路逃来,千里万里,又是何苦......法宝用尽,也难逃这结局,又是何苦......”男子开口了,竟有些惋惜之意。“这是一枚还魂丹,给你。”说着一枚乳白色圆润的丹药丢了过来。
这叫项兰的少女没有去接,任由它砸到身上并掉落地下。
这严元白一路追杀,每次都是拼尽全力,每次都有致自己于死地的举动,而这次,怎么能这么好心的给自己疗伤丹药?
他一定也伤得很重。也因此,他一定是对这井边的少年有些忌惮。
项兰说道:“严白元,你......”
严白元道:“你放心,那丹药没问题,以你的修为自然可以分辨的出,你我师出同门,平日里相亲相爱,我怎么会害你。”
项兰只是听着。
师出同门是真,可相亲相爱她没看出来。起码这一路被他追着逃亡,就让她差点绝望。
可问题出在哪里呢?她没有多少外出的经历,与人交往的经验也是极少。他图什么!
这严白元似乎有所顾忌。自己伤重,已然再也无力抵御,他却有一击或者两击的能力,如此良机,他竟然向自己示好?
陶青山也在静静的听着,少女不说话,他无法判断严白元的话有几分真假,更无法准确判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粒所谓的丹药,他听说过,一般只是修士使用,这些人是修士,所以第一个念头是旁观。
修士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在留良镇时候,那些衙门里也有修士,听说被当成神仙一般的供着。
他决定先做自己的事情。
辘轳吱吱的声响刺激着项兰,也刺激着严白元。第二桶水出了井口。
这少年太镇定,但看不出周身有丝毫元气波动。
镇定或许是由于无知吧。
严白元积蓄了一些力量,他也有伤在身,他想快点拿到想要的东西,然后,离开,当然是一个人离开。
“把它交出来吧。”严白元声调稍高。
“休想。”他知道了,他是要自己那株灵草。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这会儿,他不再遮掩丝毫。
说着,严白元举起长剑,剑尖直指项兰。
项兰闭目,小声道:“杀了我你也休想得到它。”她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陶青山听出来了,这上演的是杀人夺宝的戏码。
严白元冲了过来。
一条黑影迎了上去,这是陶青山。对于抢劫,他还是很反感的。特别是要抢一个虚弱的女子!
两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严白元倒飞而出,砸塌了一段矮墙。
那是刘家爷爷的房子,他这几天去了留良镇看望自己的孩子,房子里没有人。
严白元本就伤重,这一撞,伤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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