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守灵后病倒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夫人说道:“你不必再多费唇舌,我不会答应的,回去告诉你主子,初雪是珉儿的媳妇,谁也别想改变,就算她是珉儿的亲娘,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牺牲初雪,而且,她怎么不想想,初雪那么聪慧,对珉儿日后登上宝座百益无害。”

“老夫人……”那人还想劝,赵老夫人已经不想听她说话了。“出去。”

仰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初雪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这个赵德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守孝期是梁国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要么一月,要么一年,一月指的是出殡那天开始算起,一月的最后一天,只能婚嫁,不能办大型的宴会,错过那天,就要等到一年以后,中间的时间都不能婚嫁,一年以后,怎么都成。

是赵德妃急,还是皇上急,连一月都等不了。

静默了一阵,隔壁又传来声音。

“老夫人,德妃娘娘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说道:“您想想看,赵王府已经在王妃的控制中,嫡世子很快会承袭爵位,若是由嫡世子将长郡主献给皇上,皇上高兴了,会重视起嫡世子,嫡世子又对王妃的话言听计从,到时候必定会帮二皇子,这对咱们三皇子很不利啊!”

初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这……”赵老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初雪的心一紧,抓紧手里的被子,无声的祈求着,奶奶,我已经把你当成奶奶,不要让我失望。

我刚失去母亲,再也经不起伤害。

“可初雪和珉儿相爱啊!”赵老夫人最重视的还是自己的外孙。

“三皇子是明事理的人,断然不会与自己的父皇抢女人,而且,多了长郡主在宫里帮衬着,三皇子绝对能超过太子,取得皇上信任,那至尊之位必定是三皇子的,到那时,老夫人您就是天子的外祖母,天下第一诰命夫人。”

隔壁突然没了声音,初雪的心一片寒凉,只因她想起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姜嬷嬷,最后劝动赵老夫人的人竟然是姜嬷嬷。

临睡前她还觉得姜嬷嬷个性豁达,现在才知道,隐藏的最深的,原来也是她。

母亲今天出殡,她躲到祖母这里来寻求温暖,结果却是陷入另一种更加冰冷的境地,原来,这世上真心对她好的人,唯有宁侧妃。

悲哀的是,宁侧妃再也回不来。

失去宁侧妃时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初雪感觉头晕,渐渐地,意识开始混沌,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伴随着说话声。“小姜,你说初雪丫头醒了吗?”

门被推开又关上,不多时,温热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接着是一声惊呼。“天,初雪丫头在发烧,小姜,你快去请李大夫来。”

黑暗吞噬她的意识,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风寒加上心里的郁结,病来如山倒,初雪昏睡了两天也不见醒来,急坏了宜雪阁里的三个丫头,连赵王妃都每天派人来询问病情,还吩咐李大夫随时待命,只要宜雪阁的丫头去请,李大夫立马就要背着药箱出现。

总之,一切以长郡主的身体为重。

迷迷糊糊的醒来,初雪望着陌生的床顶,以为自己在做梦,随即闭上眼睛,静默良久后,再次睁开眼睛,一切未变。

她没做梦,这里不是她居住的宜雪阁,也不是祖母卧室隔壁的房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进来,初雪偏头望着来人,阳光照在他黑色的衣袍上,透出一股神秘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醒了。”赫连彧大步走来,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赫连彧。”看到他,初雪感觉不真实。

“是我。”坐到床边,赫连彧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满意的收回手。“烧总算退了。”

平淡的语气里有着赫连彧自己都没注意的放松。

总算,她烧了很久吗?初雪蹙眉,刚要发问,就发现自己喉咙里干涩的难受,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见她蹙眉,赫连彧问道。

初雪发不出声音,抬起酸软的手臂,白希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赫连彧这时才想起大夫嘱咐过的话,起身走到四方桌边,倒了杯茶水,走回床边,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探出握住初雪纤细的肩,在初雪不明所以的眸光中,将她绵软的身子提了起来。

摇椅晃的身子,哪里坐的稳,赫连彧干脆把她揽入怀中。

“喝水。”水杯凑到她唇边,他沉声命令。

一番折腾,晕眩感加重,初雪痛苦的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等待晕眩感过去,当她再次睁开眼,唇边的水杯依然在,看着唇边的水杯,心中流入了一股少有的温暖。

“喝。”比上次精简了一个字,赫连彧眉头轻拧。

刚刚提起她的动作粗鲁不说,还命令她,初雪在心里下了定论,赫连王爷不会照顾生病的人,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喝水,他的下一个动作会是强灌。

不是她危言耸听,像赫连彧这样一板一眼的人,肯定做的出来。

就着赫连彧的手喝杯里的茶水,冰凉的茶水流过喉咙,带来一股苦涩清凉,才吞下一口,初雪就皱起眉头。“好苦。”

茶水都觉得苦,一会儿的药她怎么喝?药可比茶水苦多了,赫连彧看了眼水杯,还是让人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喝完。”

“不喝了,太苦了。”初雪一脸敬谢不敏,伸手推他的手,借此让那杯苦涩的茶水离自己远些。

赫连彧一愣,被她脸上生动的表情震慑住,虽然瘦了些,但不损她的美,她很美,美的清新脱俗,她聪慧,眼神中总是透着一抹世故,现在的她少了世故多了娇憨,不得不说,生病的她比平时的她可爱多了。

意识到自己过于专注的看她,赫连彧整了整心神,沉声命令。“把水喝完。”

“不喝。”撇开脸,初雪表示了自己的坚持。

“不喝也行,反正等会儿就要喝药了。”话落,赫连彧手一扬,手里的水杯笔直飞出,稳稳落在方桌上。

“我不要……”喝药两个字还为出口,就见他露了这么一手,初雪顿时噎装语,嘴角抽了抽,她清楚的记得水杯里还有半杯水,水未洒出一滴,杯子却稳稳的定在桌子上,大概就是武侠剧里说的出神入化。

有时候,初雪真心不喜欢那所谓的武功,首先,她不会武功是一个原因,其次,没武功的人在有武功的人面前,那种强与弱的悬殊也很让人郁闷。

“你不要什么?”赫连彧垂眸,。

“我不要什么?”反问脱口而出,初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无地自容的想咬了自己舌头谢罪。

反正她也不想补救了,破罐子破摔吧。

赫连彧无语,看着她的眸光一片阎黑。

对上他阎黑的眸,初雪的心颤了一下,她赶忙撇开脸,眸光看向别处,很巧的,刚好让她看清房间里陌生的格局和摆设。

“这是哪儿?”她问。

“客栈。”赫连彧回答。

“客栈。”一把推开赫连彧,初雪一双水眸东看西看,仿佛是在求证他的话般,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床,除了眼前的赫连彧是熟悉的,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初雪终于接受了事实。

“我为什么会在客栈里?你为什么又刚好在?”初雪一连丢出两个问题,她记得自己是在祖母的福寿阁睡下,醒来就身处客栈,太诡异了。

“我带你来的。”一句话,回答了她的两个问题。

未完,共4页 / 第3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