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想到这里是古代,下人根本没有人权,便作罢。
赫连彧听到安吉说初雪的主子,原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不快,欧阳狄洛才是安吉的主子,安吉把初雪当主子,无形中拉近了初雪跟欧阳狄洛的关系。
接收到赫连彧的目光,安吉心儿颤啊颤的,可是,主子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为了主子的幸福,他选择忽视赫连王爷杀人的目光。
没办法,郡主只有一个,喜欢郡主的人又太多,他要帮主子制造机会。
“安吉。”看着欧阳狄洛苍白的脸,初雪问安吉。“那两粒药管用吗?要不要再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管用的。”安吉十分肯定的说:“主子醒来就好了。”
初雪蹙眉,安吉没有说,若是醒不了呢?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赫连彧走到桌子边,拿起自己放下的汤药碗,试了试温度,没有冷,端起碗走来。
这边初雪还在问安吉,欧阳狄洛的情况。
“欧阳大哥生的是什么病,怎么发作起来这么凶险?”想到刚刚欧阳狄洛咳的撕心离肺的样子,初雪心有余悸。
她到现在还后怕着,没有亲眼看到宁侧妃死亡,所以她没感觉,可刚刚,欧阳狄洛的模样是真的吓坏了她,她从没有一刻那么恐惧,无助过。
她感觉,他离死亡那么近,那么近,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老毛病。”安吉认真的回答。
听了安吉的话,初雪撇了撇唇,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一碗汤药递到她面前,初雪一愣,抬眸望进赫连彧黑眸里。
“喝。”简单的一个字,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不是才喝了吗?”还是他喂她的,这么快他就忘了?
想到他喂自己喝药的方式,初雪的脸颊微微发烫,赶忙别开脸。
她逃避的动作看在赫连彧眼里就是害羞,心情突然就好了,他吻过她三次,那种感觉让他终身难忘。
安吉看出两人见涌动的暧昧,思索了下,突然说道:“主子动了,可能要醒了。”
初雪赶忙站起身,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欧阳狄洛,很快她就发现,没有动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回音,等了良久,没见欧阳狄洛动,初雪蹙眉,喃喃自语。“怎么又不动了。”
“可能是小的看错了。”安吉迟疑的说,眸光一抹愧疚闪过。
她分明就是被骗了,还不自知,赫连彧嘴角抽了抽,看向安吉的眸光透着警告。
没有勇气面对赫连彧杀人的目光,安吉眸垂下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同时在心里哀嚎,主子,小的可是为了你连郡主这么善良的人都骗了,你可要快点醒来呀!你要是再不醒来,小的就要被赫连王爷给杀了,你快醒来救小的。
“喝。”赫连彧将药碗送到初雪眼前。
“谢谢。”初雪接过药碗,看也没看一眼,仰头就吞,发现是苦的要命的药汁,已经来不及。
喝完后,初雪一手拿着药碗,一手在唇边扇着风,苦着一张脸。“好苦,好苦,太苦了。”
安吉瞪圆了眼睛,原来,论耍手段,赫连王爷也是个中高手,趁郡主把注意力放在主子身上时,不着痕迹的把药给郡主,郡主连看都没看就喝了。
高明,真是太高明了,主子醒来后,他一定要跟主子说说这件事情。
把药碗往赫连彧怀里一推,初雪对安吉说道:“安吉,麻烦你给我倒杯茶来。”
“是。”安吉领命去倒茶,快手快脚的回来,把茶杯呈给初雪。“郡主。”
“谢谢。”拿过茶杯,仰头喝了几口,才感觉嘴里的苦涩没有那么重了,初雪把杯子还给安吉,眼角余光瞥见躺着的欧阳狄洛,心生怜惜,自己才喝半碗药汁就苦的不行,他呢?常年累月的把药当水喝,他不苦吗?
还是说,就算苦,他也憋在心底,初雪问安吉。“安吉,欧阳大哥天天都要喝药吗?”
“主子吃的是药膳,喝的是药茶。”安吉回答。
“真可怜。”说来说去,还不都是药。
可……怜,安吉伸手掏了掏耳朵,自己听错了吧,郡主怎么会说主子可怜呢?放眼整个帝都,只要一提起首富欧阳家,没有人不羡慕的,提到欧阳家掌舵人,欧阳狄洛,没有不以他为榜样的。
这样一个站在巅峰的男人,怎么会可怜呢!
初雪走回椅子坐下,一阵风吹来,冷的她颤抖,偏头看过去,只见赫连彧立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
“赫连。”初雪唤他,见他挺拔的身躯僵了一下,初雪可怜兮兮的说:“你能不能把窗户关了,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