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初雪,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初雪有些恍惚。
“我有话跟你说。”裴境泽直直的看着她,洁白的衣裳简单大方,清新雅致,一张绝美的容颜素素净净,不必靠脂粉点缀,依旧能让看的人眼前一亮,移不开视线,盈盈秋瞳时而温暖,时而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就是这样一个人儿,总是能让他魂牵梦萦。
初雪点点头,裴境泽温柔一笑,提议说:“我送你回宜雪阁,咱们边走边说。”
“裴大哥不是还在吃饭吗?”初雪好笑的问,她没有忘记,赵王妃与柳侧妃对他的殷勤款待。
“吃饭也要看跟谁,若是与不待见的人同桌吃饭,只会食不下咽。”裴境泽意有所指的说道,他会出现在赵王府的餐桌边,完全是因为她。
“那倒是。”初雪表示赞同,率先迈步朝前面走去。
“初雪。”裴境泽轻唤她,走在她身边,用复杂的眸光看着她,似有很多话想与她说,又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大哥知道,赵子敬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餐桌上吗?”初雪边走边问,仿佛没听见裴境泽唤她的那一声。
“他现在正忙着。”裴境泽含糊的回答。
“忙。”脚步顿了一下,初雪继续往前走。
裴境泽说:“承袭赵王的爵位受阻,他现在忙着宴请朝中大臣吃喝,打好关系,希望朝中大臣能站出来力保他承袭赵王爵位。”
“他难道不知道,宴请再多的朝臣都无济于事,只有笼络了你和太子殿下,他承袭爵位才有望。”认不清谁才是该拜的菩萨,对赵子敬的智商,初雪只能叹息一声。
“朝堂上,就是我与太子反对他承袭爵位,他恨我与太子都来不及,怎么还回来求我们。”对于自己的做法,裴境泽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
赵子敬的能力,他们都看在眼里,赵王的爵位落在赵子敬头上,准没好事儿,他与太子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反对他承袭。
“若是换做我,我不但不会恨你们,反而还会更加积极的巴结你们,无所不用其极的也要把爵位弄到手。”初雪叹息。“赵子敬这次真的不够聪明,他现在急着恨什么,等爵位到手后,再来恨当初下绊子的人也不迟。”
“你的睿智,不是人人都拥有的。”能屈能伸,乃做人处事之大智慧也。
“我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配不上裴大哥说的睿智两个字。”初雪谦虚的应对。
裴境泽疾走几步越过她,站定在她面前,一脸决然。
路被挡住,初雪被迫停下脚步,愣怔的望着裴境泽英俊的脸。
“初雪。”轻唤她一声,裴境泽说道:“我带你走可好?”
脑子里嗡了一声,初雪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一封信,送信的人是安吉,看着裴境泽,她平静的问:“为什么?”
“我不想你进宫,不想你成为别人的棋子,不想你被人利用。”向前一步,缩短两人间的距离,裴境泽握起初雪的手,深情的说:“随便什么理由都好,我只想你跟我在一起。”
“进宫,就意味着变成别人的棋子,而棋子的命运,就是被人利用。”初雪淡淡的开口。“在这样的时候,裴大哥还一心为初雪着想,初雪谢谢裴大哥了。”
裴境泽眸光有些闪躲,他没有初雪说的那么高尚,不光是为了初雪,也是为自己的私心,他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独占全部的她。
“你的答案呢?”压下心中的负罪感,裴境泽问道:“愿意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