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颗小痣,酥懒撩人,别有风情。
此时这位女子的眼神带着挑衅,仿佛风雨欲来一般,陆轻竹知晓她平静的生活自此要被打破。
“昨日竟是没有认出,你是陆宰辅的妹妹。”
凝着陆轻竹的脸色,孟筝似觉得有趣极了,悠悠嘲弄道。
陆轻竹敛眸轻笑:“我与孟姑娘只有几面之缘而已,那时我二人还小,如今长大皆变了模样。”
孟筝回忆着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陆仪身后一同来拜访父亲的小姑娘,再瞥瞥面前这个温婉低垂的女子,突然噗嗤笑了出来,头上的珠钗盈动,陆轻竹的耳畔是孟筝凉幽幽的声音:
“都传陆仪的妹妹玉洁冰清,德行兼备,原来私底下也是个祈求哀悯,私会情郎的小女子啊。”
瞅到近在咫尺的娇弱面孔霎时苍白,犹如被风雨摧打下的可怜娇花,孟筝那股莫名的气竟消了少许。
昨日霓裳阁里,女子宽慰大度的话还在耳旁,看似是应了孟筝的要求乖巧顺从,可只有孟筝听出了那话中的无视与目中无人,竟比单纯的反抗还要气人。
如今见这女子失了颜色,没了方寸,心情一时大好,语气也带了那么点的低缓:“下次记着把贴身物件也收好,这次只是手帕,我真怕下次看见你的肚兜,到那时,可让我如何是好。”
孟筝的此番话一出,陆轻竹着实被气的不轻。
目瞪口呆之下竟有些许呆若木鸡,皆因面前这女子言辞咄咄下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全部吐出,她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
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小手攥了衣袍,良久,才屏着气将手帕往袖中小心的塞好,声若蚊蝇:“知道了,孟筝姑娘。”
孟筝将昨日在陆轻竹和今日在殷千雪受的气,如今儿一起在陆轻竹这全找了回来,一时心情大好,听罢,“呵”了一声,噙着笑意离开了二人身前。
“轻竹,孟筝跟你说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周燕搀着陆轻竹的臂弯,见孟筝不过就是与身旁女子说了几句悄悄话,女子的面色就由红转白,此时陆轻竹的一筹莫展,让周燕十分好奇。
面对着周燕姐姐的疑惑,陆轻竹想要与她坦白,可话刚到唇边又立刻止住,如何也说不出来这段事情了。
她只是哀愁的问道:“孟筝这人平日可爱传人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