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设法排挤出去,哪怕使阴私手段。这个不会日后帮。不论猪队友还是狼队友都万万要不得。”
贾琏心中一凛,忙点头称是。
“其二,得记着,是替谁办事。不论如何想、下面如何想、旁如何想,圣如何想才最重要。他说太阳是方的,们就将方圆二字倒个个。不是御史,不用去想是非黑白,那是姜文的活计。或者等当了御史再去想圣之言对不对。其位才谋其政。领着圣的俸禄,只替圣一办事。若有一日换了皇子当上皇帝,也只替他办事。说到底不过一场交易,卖才华与他,他付钱爵与。”
贾琏忙道:“这是当然的。圣才是天下之主。”
“其三牢牢记住了。”贾赦尤其肃然,重重的道,“护短。”
“选定了便护短到底。手下对了是对了,错了也是对了,若的与旁有不睦的,哪怕蛮不讲理也得认定的对了。手下若是惹了祸便是错了。有事替他收拾遮掩,遮掩不住替他担着,担不住担着,担不住让姜隽之担着。无论何时不可生出将其当替罪羊抛出去之想。记着,天下无一事一物可公平。知道看着乖觉,偏有时候心软。平日心软是无事的。朝堂之上常有死活,心软了的若因此受了损,这一群便不能死死捏一处。得让他们知道,有一日便死死护着他们一日。”贾赦前生看过多少团队,护短至死的即使先天条件比家差,最终总能大获成功。因为他们内部基本不会有叛徒。
“千古圣唯孔丘尔,除了他谁还敢自称圣?众生皆苦,逃不过俗、私二字。老子至俗至私,利不损己,利己尽量不损,损遭报复。然金印唯一也,予则不予他。奈何?万莫与客气。客气的不会与相夺,相夺者不会与客气。胜者为王。”
“如不能与名利、不能护周全、曾有亏与他,有改投他营者、无话可说。若能与他名利、能护他周全、不曾有亏与他,仍有叛变,这般莫论缘由,必使之有死无生。若他的新头目能护了他周全,且与之利益交换,无论代价,只要叛者死。若新头目竟没什么可要的,乃是已然输了,早早退走。朝堂之上,生死瞬息。”
贾赦笑道,“老子做事也看到了,莽撞阴狠,时常不讲理。然对两种必然是一直讲理的。”
贾赦伸出一个手指头来:“一是比强的,没法子不跟他讲理,他若不跟讲理也没法子。没听说吗?拳头才是硬道理。”
又伸出另一个手指头:“二是自己。便是方才那两个字:护短。们这些孩子也好,那几个损友也罢,必然护着。对们从来无私。然只对们无私。们错了也是对了,旁谁惹们报复谁。瞧瞧,们哪个不护着呢?老子确实不君子,但能比君子活得好得多。要虚名何用?”
“还有一条得记着。‘自己’不可多,多了顾不过来,他们也顾不过来。且少是‘自己’,多便成了朋党。那般非但无益,反而有害,圣也将生疑。少又如何?只要个个都是物,保管全都过得好。”
此一番话牢牢刻贾琏脑中。终于继姜文之后,成为少有的善终之权臣。此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