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贾赦泰然受之。乃指椅子让他坐下,又道:“另一头,们也可商业洗白。”
李三忙问何为商业洗白。
贾赦笑道:“买些良民身份,做大生意,横竖们现有钱。”因细细与他说了些后世的商业发展模式,听得李三望着他如见了活神仙一般。又道:“听闻南方有几十个锭子的大纺车?”
李三思忖了一会子,歉然道:“这个委实不知,先生若想知道,可使去打听。”
贾赦道:“无妨,只听说过一耳朵。”其实是他前世上乌镇还是哪里旅游时听导游说的。“如有此等物,以机械省力的,可大大拿来用。”
李三因问何故。
贾赦笑道:“笨蛋!省下力好练练武。官兵打来了光靠跑可不成。”
李三似懂非懂,也点点头。他倒是忘了纺织者多为女子,省不了兵力。其实是贾赦愿以此拉动生产力,若干年后自然资产阶级革命。
天朝历史上有数次资产阶级革命苗头,皆被镇压了。若这些新兴资本家手中有兵可就说不得历史能拐弯子了。
终于,贾赦问李三道:“咱们该编编账了吧?”
李三一愣:“编账?”
“固然可替将五十万石粮食栽到乐善郡王头上去,也得有个说法给姜武啊!”贾赦晃了晃茶壶,“没茶了。”
李三忙一叠声的喊来添茶。因又使拿文房四宝来。
他们一官一匪便喝着茶唱着曲儿,坐那里编账。贾赦半点不问他原本账目是如何,只分析如何能晃点过姜武去。最终定下了“卖粮赚钱洗白”这一方针。只说李三他们得了粮食原来也同那些官员一般,卖了钱买庄子买铺子,时常换个身份市井中当财主过活。
两个又说了许多话,忽闻窗外一声鸡鸣,贾赦方觉察累了,忙说:“们得回去了。”
李三固然舍不得,也无法,乃亲送了他出去。
出门一看,彭润无有半分倦意,仍是肃然立那里。
贾赦不由得赞叹:“彭姑奶奶,好精神!”
彭润淡淡道:“说完了走罢。”
贾赦耸耸肩,又与李三说了些废话,李三亲驾船送他们离了寨子。
待离船登岸,也早等了一辆马车那里。
此时已有朦胧微光撒落湖面。贾赦回头望去,李三那船如一片落叶般没入太湖深处,霎那不见踪影。
马车夫因喊道:“先生,天快亮了,们须得快些。”
贾赦歉然一笑,转身进车。
那车跑起来后,彭润淡淡的问:“同李三说想造反?”
贾赦一愣:“怎么可能!”
“他看那眼神,如看了同道一般。”
贾赦摇头指正:“是导师!”又低声道,“一个土匪跟前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是找死么!”
彭润又看了他一眼,仿佛不信。
贾赦也不再解释,掀开车帘叹道:“也不知何时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