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到晚作妖陷害妘喜就算了,这会儿还苦肉计到家里去了?
“阿姨,这你可就冤枉喜子了,她今天一整天都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压根就没见过妘俏,喜子又怎么对妘俏做什么啊?”
“一整天都在一起?你确定?”
文成美狐疑地看向小甜,倒是把小甜给看愣住了。
妘喜吃午饭的时候确实有两个小时没和他们在一起,但她是相信妘喜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没错,就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总之就是没见过妘俏。倒是妘俏,一大早就无缘无故翘课,一整天都没见了。”
文成美听了,表情就有些不对劲了,自言自语道:“那就奇怪了,怎么这孩子一回家嘴里就一直念叨妘喜?好像魔障了似的。”
听她说到这里,小甜也忽然想起了什么,挺着胸脯说道:“那也怪不到喜子的身上啊,算起来还是妘俏对不起喜子,喜子好不容易说动南音传人南学姐在迎新晚会上给妘俏伴奏,她竟然还不领情,忽然说什么不需要伴奏了。
阿姨,您说有这么耍人玩的吗?再说南学姐是她想请就请,想不请就不请的人吗?”
文成美听得有些糊涂了,自己理了理思绪。
“等一下,同学,你说的什么南音传人?什么南学姐,到底是谁啊?”
“南知音啊,琵琶泰斗舒老先生的亲孙女,南知音南学姐,当初也是妘俏胆大妄为说想要请南学姐来伴奏,喜子怕我们为难才答应要帮忙请南学姐来伴奏的。如今好不容易请来了,她竟然还不要了。”
文成美脑壳疼,她忽然想起了下午掏出赔给人家的那三万块。
“你的意思是,那位南小姐要来给俏俏伴奏,俏俏还不答应?”
“嗯啊!”小甜越想越气,要不是因为妘俏从中作梗,她和周简也不至于被叫到政教处去挨了一个多小时的批。
“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呢?”
文成美一着急,也顾不上再刁难妘喜了,转身就要回去劝妘俏老老实实地跟南知音合作。
那可是国宝级的南音传人啊,就算是萧家的那位当歌手的千金想要同台演出,人家都未必会给面子,妘俏竟然还想拒绝?
她脑子瓦塔了吧!
“等等!”
妘喜却忽然叫住了她。
文成美还有点不愿意搭理她。
“小喜你这阵子好好的哈,妈妈忽然想起来有点急事,得赶紧回家一趟,以后有空了再来看你。”
“妘俏怎么了?”
妘喜只是从刚刚文成美焦急地脸上看出了点不对劲,她向来不是很惯孩子的女人,单凭妘俏的小打小闹,她是不可能接连给她打了三个电话,还急火火地跑到学校来的。
“没怎么呀,就是染了点小感冒,我就留她在家里休息了,没什么大碍的,你也不用担心了。”
文成美说着就急火火地走了。
笑话,她怎么可能让人知道妘俏是不想跟南知音合作在家里使小性子?
这要是传出去,不是彻底得罪了南家?
到时候妘俏这样的身份想要进上流区,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文成美不想透露,妘喜也并不追问,她没那么好心,随便什么人都救。
尤其人家还不想让她救。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关心一下她徒儿的那位好孙女呢。
*
南知音的别墅里,刚刚被舒老太太塞了一颗水晶糖在嘴里的南知音正在百无聊赖的刷着网剧。
“怎么样?好吃吗?”
老太太一直在旁边守着,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话,还把南知音吓得够呛,摸着胸口品了一下嘴里的糖,点了点头道:“还行,哪家店买的?”
南知音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太太手里的糖盒子,没有店标,看起来还很古老的样子,立时炸毛了。
“您这不会是又从哪家古董店淘来的二手丹药吧?上次你给我吃完那玩意儿,我看了一下午的小绿人,演出差点都耽误了。”
南知音说着就要把嘴里的糖吐出来,结果被老太太一把捂住了嘴,咕咚一声直接把糖咽下去了。
“你师公炼的糖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的,还敢往外吐?”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如今你吃了你师公的糖,就给我老老实实去给你师叔公伴奏。不然腿给你打断。”
老太太说完,拿着剩下的一整盒糖扬着下巴心满意足地往出走。
都是她的了,她就是要独吞。
“咳咳!”
慌忙抠吐的南知音无FUCK说,她觉得她迟早要被老太太这神神叨叨的爱好毒死。
但是她抠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来,这次的东西确实跟以往几次不一样,她吃完了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胀了一下午的头终于清醒了不少。
她甚至还有力气吐槽老太太了。
“去就去,只怕我愿意去了,师叔公她老人家没胆子来哦。”
南知音说着,就回过头去继续追剧,结果却发现哪还有什么倾世皇妃,绝美王子?
屏幕上只剩一堆高速运行的代码。
很快,她的电脑就完全被另外一个人控制了,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行大字。
“驱魔师?”
南知音很认真地操作了几下电脑,确认这不是组织发过来的,才放弃了抵抗,冷静地等着对方再次传来信息。
对方果然还有下文。
“摄像头开了。”
“你可以直接说话。”
“我看的见。”
南知音瞄了一眼电脑的摄像头,果然有个小绿灯时不时地闪一下。
于是她忽的面目狰狞,对着摄像头做了个骇人的鬼脸说道:“关你屁事?”
宿舍里,小甜正好从妘喜的身后经过,被对方的鬼脸吓了差点叫出声来。
“喜子,你这看什么恐怖电影呢?这鬼也太丑了!”
妘喜冲小甜笑笑,没回答她,而是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我朋友说,你丑!”
南知音:“???”
老娘特么分明倾城绝丽惊为天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