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过分了!竟然敢欺负到我们妘家头上来,这件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文成美说着,就拿出了一种要去南家干仗的架势。
好在吴主任眼疾手快,走过来拦住她劝道:“妘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南小姐不是都答应要给妘俏伴奏了吗?你现在过去,是非要两家闹僵,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吗?”
文成美刚刚是给气糊涂了,没想清楚利害关系。
真要是拼实力,妘家确实是不比南家差,但却也占不到多少便宜,而且还有可能因此得罪苏家。
毕竟全沪城谁不知道,南家是苏先生在罩着的。
可是当着外人的面,气势上却不能输。
文成美这会儿虽然没再往外走了,嘴上却还强硬着。
“那她是该有这个自知之明!俏俏不要怕,迎新晚会的表演,咱们就大大方方地准备着,那小蹄子要是再敢弄什么幺蛾子,妈妈保准让她名誉扫地!”
文成美说着一回头,就看见妘俏不知道啥时候晕的,就躺在妘喜的身边,刚刚大伙儿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文成美身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理会妘俏。
“啊啊啊啊!俏俏,你这是怎么了俏俏?”
文成美上前将妘俏扶起来之际还不忘数落妘喜道:“小喜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晕倒,也不扶她一把?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可妘喜却根本没动,而是别过头去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宅子,脑海中闪过几个她小时候在这里欢蹦乱跳,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画面。
画面里面的爸爸是妘仕成,妈妈是文成美,两个奔跑追逐的小孩子是妘俏和还不知道真相的妘喜。
那个时候,原主也是真正快乐过一段时间的吧。
或许这就是她每每对妘家人心生厌恶的时候,心里总会忽然闪过一丝不舍的原因。
然而现在这种感觉不见了,从她刚刚趁乱给妘俏喂了药,治好了她的癔症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她欠妘家的情,还清了。
这很好。
“静养至少十二小时,运气好的话,明早就没事了。”
撇下这句话,妘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主任人都傻了,等他反应过来要去叫妘喜等他一下,他好开车送她回学校的时候,妘喜早就没影了。
文成美这会儿也有点发愣,盯了妘喜刚刚离开的方向好半天,才轻嗤一声道:“这孩子说话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只是把妘俏先扶回屋里去休息比较重要。
而且他们根本不信妘喜说的,最终还是请了医生过来给妘俏看病。
“病人现在气色不错,大约是睡着了,静养一晚上,明早醒来没什么异样,就是没事了。”
文成美也没多想,先去送医生出门了。
倒是一直守在妘俏身边的苏瑶彻底傻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妘喜给人看病了,上次师太晕倒的时候,妘喜表现出来的冷静就和常人不同,今天妘俏晕倒,妘喜那笃定的神态还是跟上次如出一辙,就好像她真的懂医术似的。
“难道李家真的如此厚此薄彼,真的送她去学了医术?”
苏瑶的自言自语给吴主任听见了,他立即小心翼翼地撞了她一下。
“嘀咕什么呢?”
吴主任说着,又看了看依旧晕在床上的妘俏,一脸为难地说道:“妘俏同学跟南同学之间的误会不少,就算最后两人迫于压力愿意同台演出,我看也未必配合的好,你这个学生会主席还是要做两手准备的。”
苏瑶也跟着回头看向妘俏,几天没睡觉,她现在憔悴的不成样子,让苏瑶好一阵心疼。
“我知道了舅舅,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俩先回去吧。”
第二天,妘俏真的没事人一样回学校上课了,正好跟妘喜他们在教室门口撞了个正着。
“姐姐。”妘俏先跟妘喜打了招呼。
但妘喜却理也没理她就和小甜他们进了教室,周简来的早,给她们占了座。
“什么态度啊?”苏瑶一直很不爽妘喜的脾气,最近越发不爽了。
倒是妘俏没当回事儿,还替妘喜辩解道:“没事,或许是我声音小,姐姐没听见我跟她打招呼 呢。”
“她聋了吗?”苏瑶跟着妘俏一起进了教室,在前排座位上坐下,“不过俏俏你昨天说得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把纪少还给妘喜?”
妘俏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昨天她失心疯,真的以为自己是被鬼缠身,说话的时候什么都不顾了,甚至于自己说了什么都不大记得了。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苏瑶刚想提醒妘俏一下,但是转念一想,她干嘛要替妘喜那个没礼貌的说这种话,再说妘喜根本配不上纪少好吗?
于是她立马摇摇头道:“没有,你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再说纪少又不是个小物件,哪是你想还就能还的?”
“而且她现在应该也——”苏瑶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妘喜,萧衍那天来教室门口带走妘喜的画面,不光经惊艳了妘俏,连她也给惊艳了。
“没那么喜欢纪少了吧?”
妘俏的微微咬了下唇,总觉得自己的这位好友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总是偷看姐姐?感觉你好像没有从前那么讨厌她了。”
“我哪有?”
苏瑶不可能承认这种事情,而且她坚信自己不会做这种事。
“我只是帮你监视她而已。对了,你和南学姐之间出了那种事,要是你不想跟她合作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要不我找高甜他们跟她说说,请她另外再准备个节目吧。”
“不用了。”
妘俏自从知道世上没有鬼之后,又恢复了从前的自信,一听到南知音的名字,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她在南知音那里丢的脸,她要自己凭本事捡回来。
“我向来都用最好的,伴奏也不例外,你就等着看我到时候惊艳四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