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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引起了南知音粉丝的强烈不满,纷纷下场撕逼。
说啥南知音一个业务繁忙的大腕,能够放下身段来学校参加一个小晚会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分明是学生会的人不懂事儿,时间安排有问题,故意为难南知音。
还有人提到了先前妘俏拒绝跟南知音搭伴儿的事儿,冷嘲热讽地说一定是妘俏和苏瑶故意的,苏瑶不是迎新晚会的总负责人吗?
欺负南知音太久没回学校,没人给她通风报信,就故意玩这一手,想要打压南知音,给妘俏造势。
更有一些吃瓜群众两边都不占,谁说的有理就占谁,三方吵的不可开交。
一直在候场的妘俏闲来无事,也跟着刷了一会儿论坛,气都要气死了。
这个南知音,先前在家里吓唬她不说,这会儿又故意迟到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待会儿一定会好好表现,让她知道给自己伴奏是她的荣幸。
她的吴侬软语可是专门找当地的名师学的,南知音再出色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舞台上只有她身上会有光,观众能记住的,还不是只有她一个?
那个弹琵琶的弹得再好也不过是给她做配而已。
但她从来都是个务实的人,越是有这样的想法,就越想要再好好练练自己的嗓子。
瞧着离最后一个节目还有好长时间,她就自己找了个空地吊嗓子去了,连手机都没带。
这会儿南知音来了,忽然说她改了一下曲子,需要妘俏配合一下,大伙儿却到哪儿都找不到妘俏的人。
“南学姐,要不就还是用原来的曲子吧,妘俏也准备了很久了,用原来的曲子的话,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不行!”南知音拒绝的斩钉截铁,“我向来只用最好的,原曲太过单调,而且还很平,并不能展示出我的水平来,如果只是想要听这个曲子,何必偏要我来弹?大一新来的小学鸡们都能弹好。”
“这!”
高甜有点为难了,给身边人使眼色,确认他们到底找没找到妘俏,可是众人都在摇头。
后面厂务又在催,南知音也有些不耐烦了。
“打了八百个电话叫我赶紧来,怎么着,现在我人来了,那个姓妘的倒没影了?原来你们也不是很急,就是喜欢耍着我玩是吧?”
小甜只想翻白眼,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苏瑶快点找到妘俏了,至于改曲子的事儿,她觉得南知音再怎么改也不会把主旋律都改了吧?
妘俏好歹也是跟专业的名师学过的,而且又是身经百战的表演系学生,临场发挥应该也还行。
主要谁叫她自己不带手机呢?
当初也是她说要请南知音来伴奏,才搞出这么多事儿来的,如今就算出糗,也都怪她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小甜在心里给了妘俏一个自求多福的祈祷,就直接得出了一个方案。
“成,要是妘俏能赶的上,就让她跟学姐一起表演,要是妘俏赶不上,那就学姐自己去表演,反正现场来了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来看学姐的。”
南知音轻哼了一声,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然让她给妘俏做配?
笑话!
她今天来就是要让妘俏丢人的,不光要让她丢人,还得让那个始作俑者,欺骗她奶奶感情的骗子师公也跟着一起丢人。
谁知道妘俏竟然在最后一刻赶了回来,是苏瑶把她找回来的,但她只知道南知音临时改了演出时间,却并不知道她连曲子都改了。
“南学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妘俏说着,主动伸出手去想跟南知音握手,但她却站的笔直,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这是礼貌也是一种挑衅,妘俏她今天就是想让南知音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可是南知音却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啥也没说就扭身上舞台了。
在南知音的眼里,妘俏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喽喽,那个敢骗她奶奶逼她来给人伴奏的妘喜才是她今天要打击的重点。
原本听说妘俏和南知音的表演要压轴上场,刚刚许多外院的学生都回去了,想等一会儿再过来,可妘俏得知表演顺序又修改了之后,第一时间叫苏瑶发了帖子,把大家都给喊过来了。
其中还包括纪云尘。
没错,别人怎么看她,终究都是虚的,她只要纪云尘看见她的好,看见她比那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草包姐姐强很多就够了。
他可以不是真正的喜欢她,但他心里认为她才是那个最合适做纪家二少奶奶的人就够了。
于是等妘俏也跟着上了台之后,台下就一片沸腾了。
毕竟是学校里两大风云少女,长相都很出众,受欢迎程度肯定是不容小觑的。
妘喜这会儿也站在音乐厅的最后面看着,不得不说南知音长得真的跟舒老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很像她祖爷爷,也就是舒老太太的公公,妘喜当年的恩公。
不禁又让她想起许多从前的回忆来,很快就沉浸其中了。
没一会儿,她身边忽然来了个人,轻轻撞了她一下,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妘喜没有回头,只是口气不大好。
“过来看你孙女表演?”
“切!就她那三脚猫的工夫,骗骗这些不懂的人就算了,我稀得看她?我是来提醒师父您的。”
舒老太太说着,下意识又往嘴里塞了一口糖,但是想着妘喜只给了她两颗糖,她现在都快吃半盒了,要是被妘喜发现了不大好,她就又把糖给吐出来,拿糖纸包上了。
“提醒我?”
妘喜偏头看向舒老太太。
“嗯。”舒老太太嗦喽了一下甜甜的口水,气呼呼地说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非说师父您是假的,我上当了,特意叫我过来,说待会儿要当着众人的面戳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