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整齐显得井然有序。
神秘来客衣装下所暴露出的纹身,令人遐想连篇。
最后,一个披麻戴孝,脸上都布满纹身的壮汉在两侧人恭敬地注视下,走到陆沉墓前。
“这是,岛国人?”众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人说道:“我知道那个纹身,这群家伙是沙口组的人!”
“什么?!”
“居然是沙口组!这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一定是恶作剧,都是安排好的!”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大伙在目睹了眼前的场面后,内心已经开始动摇,对这一行人的身份相信了大半!
沙口组,岛国历史最为悠久,且最具规模,最具影响力的嘿道组织!
据说,在岛国内部,沙口组是唯一能够与官方并存于世的超级社团,社内正式成员超过两万人。
那么问题来了。
陆沉,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华人,在沙口组内,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时间,陆沉的身世笼罩重重迷雾,就连他自称的孤儿身份,也变得有待商榷。
“您,辛苦了!(日语)”那岛国壮汉陡然大呼一声,然后跪下,以头抢地,伏在泥水地上久久不起。
抬起头时,壮汉沾着泥土的脸已痛哭流涕,对着陆沉的遗像大喊起来,“社长,在那边要常常挂念我们啊!!”
“社长,您辛苦了!”
“陆沉前辈!”
“社长!”
“社长!”
一声声呼喊,震耳欲聋,搞得一旁参加葬礼的人一脸懵逼。
更离谱的是,有两家电视台的记者已经闻讯来到了墓地,正满脸亢奋的对着镜头诉说着什么,也有摄影师焦急的徘徊在墓地外拍摄,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众人心中充满疑问,但没人有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提问。
毕竟语言不通,而且面对的是“沙口组”这一庞然大物。
果然,很快就有官方人员到来,红蓝灯闪烁着却没人下车,看样子是在观望等待指示。
从刚才开始,场面就开始逐渐向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向展开了。
大家开始麻木了,有人想走,但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人群给堵死了。
这会儿,昏暗的天色下,一位身穿黄袍的中年道士带着两个徒弟,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来。
道士先是到陆沉墓旁撒了几把糯米,又掐着指头,脚踏七星步嘟囔起什么咒语。
离得近的几人见此赶紧逃得远远的,生怕那道士眉头一皱,对自己来上一句:“无量天尊,贫道见善信印堂发黑,恐怕今夜有血光之灾啊!”
好在大家担忧的事没发生。
这奇怪道士只是指挥两个徒弟借着雨水制作了几碗符水,喂众人挨个喝了。
不喝不行啊,太踏马吓人了!
墓园外,一群喜欢看热闹的年轻人凑到了一块。
“这谁的葬礼啊,怎么这么多大佬,我头一回见!”
喜欢八卦的扎堆,小声嘀咕,“是挺新鲜,我们南阳这么一块小地方,居然有这么多的岛国人,真是奇怪。话说各位大佬,你们知道死的人是哪一位吗?”
“不知道,看就完了,等传到网上火了指定有人能扒出来。”
“你们有病吧,都给雪姐我小点声,没看见我拍视频呢嘛!哈喽,家人们,我又来啦~没错,是你们最最可爱的雪儿妹妹呦,今天……”
另一边,南阳报社已经吵翻了天。
主编是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虽然被惬意的生活磨平了几分斗志,但他目光的依旧锐利如鹰。
此时,他正在会议室内,怒气冲天的斥责着自己的一众下属。
“真是无可救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马上,给我搞清楚他的身份!”
“我要他生平过往的一切信息,务必在一个小时之内,把他的真实身份,刊登上今晚南阳晚报的头条!”
虽然事态还没有进一步扩大,但结合从业数十年的经验,他早已敏锐的从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大新闻,一定是大新闻!
这位死者,绝对不是普通人!
飞天酒业的创始人?
骗鬼去吧!那绝对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虚假身份!
谁家正经商人下葬会搞出这么多花样?
更别提邀请两大声名狼藉的黑恶势力参加葬礼了。
不过,这种事还真谈不上罕见。
毕竟连古代皇帝,都喜欢玩微服私访那一套。
一位隐世的低调大佬平时喜欢扮猪吃虎,未曾想死后暴露出了真正的身份……
听起来好像没毛病啊?
很符合逻辑对不对?
“主编大大,标题要怎么起?”
南报主编看着自家电视台的现场直播,思忖了一下道:“标题噱头越大越好,老套路,譬如‘隐士为国奋战十余年,撒手人寰之日,竟被敌国人这样对待!’这种,就给我按照这个意思去写,越吸引人越好,十分钟后敲板!”
“给我联系企鹅的马总,还有拼音跳动的张总,抢一手直播板块,还有谁在现场?让他们给我想办法挤进去,不惜一切代价,不然等一下人多了就没机会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些家伙,就像是一群海底饿了三天的鲨鱼,只要自己咬住猎物,他们哪怕隔着千百里都能闻到血腥味!
想到这,中年胖子眯了眯眼,带有上位者压迫力的目光扫过众人。
这些人里面,必定有其他报社的内奸。
“你们,把手机都摆到桌子上,谁也不许碰,事情交给小武来解决。”
“对了,小武,别忘记打电话联系飞天酒业,问问他们有没有品牌相关的合作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