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开口。
“为什么?”
“拿件黑色的给我。”
雨萧回头瞟了眼衣柜里的衣服,不理会平秋水的抗议,“你穿黑色不好看,就这件了。”
平秋水见拗不过她,只好闭嘴,雨萧拿着衣服来到他面前,“我帮你脱衣服。”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平秋水从未被女人看过自己的身体,脸略微有些红。
“你又忘了你是个大夫了吗?”雨萧撇了撇嘴,她替平秋水将外袍除下,然后小心翼翼的解开里衣剩下的带子,避开伤口轻轻的脱了下来。
她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平秋水身体的时候,平秋水明显紧张起来,雨萧心中坦然倒不觉得有什么,她凑近看了看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嗯,还好伤口不深,不然伤及要害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能死在你手里也值了。”平秋水突然冒出一句,雨萧听闻却皱了皱眉。
“你们在做什么?”忽然门外传来平剑鹰的声音。
“少爷,老爷执意要进来,奴婢……”丫鬟慌张的跟在平剑鹰身后。
“下去吧。”平秋水说了句,丫鬟这才退下。
“世伯。”雨萧站起身冲平剑鹰施了一礼。
平剑鹰看着雨萧,心中纳闷,她怎么跑来尚书府了,“洛姑娘,你为何会在秋水房中?”
“爹,是我请她来作客的。”平秋水坐在床上并未动,眼底也没有丝毫惧意。
“哦?”平剑鹰思索着看着雨萧,他扭头看向自己儿子时却发现床边染血的里衣和他胸口上伤,“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