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警笛的声响,原来是由于此地人数太多,有人以为是聚众闹事的,所以报了警。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啊?”一个戴眼镜的警察领着七八个同样穿警服的人越过围观群众,走到了吴大师这边,但此刻却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报的警。
眼镜男刚想让人查一下来电显示,突然又想到这也算是举报电话,要保留举报人的隐私,就没再吩咐,一低头,又看到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的吴大师。
“呀!师父,你怎么摔倒了?难道是有人砸你场子?”眼镜男赶快想要上前去扶吴大师,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而且看那神情,好像对吴大师很是崇拜。
“额!不用扶我,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吴大师阻止了眼镜男的动作。
见吴大师不让自己碰,眼镜男又立刻转头搜寻着什么,看到那个大男孩也同样倒在地上,蹙了蹙眉头,开口问道,“师父心地善良,不与人计较,不想说就不说,你说怎么回事?”
大男孩一听,这话说的,师父心地善良不愿意说,我就得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心不良呗!但也不敢反驳眼镜男,抬头指向江听月,说道:“师父帮弟子们发功,这两个人来捣乱,趁师父不注意打了师父一拳头,又要强行让师父吃他们的药,我上前阻止,被踢了一脚!”
“什么!这么大胆!那你们呢?居然看着别人揍我们师父?”眼镜男那小暴脾气上来了,冲着人群吵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