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省的他再生事!”
朱璗心中一凛,知晓祖父这是越发的不待见胞弟了,也不多做解释,点头应下。
待回到院子,他紧绷的精神在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也渐渐松弛下来,将未干的湿发披散开,自个儿躺在暖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杂书,脑子里想的却是西北的账务。
怪不得皇上心系马市多年,便是他这么短短几月在马市敛的财,就足要赶上朱家上下加上骊山书院三年的吃穿用度了,若不是事出突然,他在马市再待一段日子,便能够给朱家挣下一副不小的家业,便是往后瑿姐儿出嫁也不愁嫁妆了。
可惜,他这么没头没脑的被招了回来,在宫中甚至来不及见一见姑祖母,便被皇上打发回家中。
也不知宫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姑祖母那里又是什么情形。
他正想得出神,门忽然被嘎吱一声推开。
“大哥,你回来了!”
朱璧朗声唤了他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之情,仔细听,还带着几分压抑。
朱璗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他这个胞弟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倔,有些话不能逆着他说,要摸着他的脾气顺着说,他才听得进去。
他开口应道:“二弟,你这些日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