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武之人,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粗犷,若忽视了那一身的肌腱肉,看上去反到有些文弱,可眉眼中的气势却像足了谢砇宁。
所以说,怪不得是舅甥了。
而这个少年像是被突然而来的事情弄乱了手脚,一双眼睛熬得通红,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来福建之前,那张脸白的就像是个书生,来了之后似是被晒得黑了一些,看上去越发的像个不经世情的少年人,所以,果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么?
分明知道福建的格局要大换血了,却不知在这个时候收敛一些,仗着郑容的几分怜悯之心,便打着各种幌子,甚至还征收了渔船出去三天三夜连续不断的找人,真的将他这个将军当成了摆设?以为他不会发火?
“莫要将我当成傻子,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什么去了!”他忽然一拍桌子,冷声道:“这般目无军纪,来人,将他们三人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殷朝阳的忽然发难,让三个少年愣住了。
夏明辰惊讶的看着殷朝阳,嘴角抿得紧紧的,像是怕一张口就会说出什么让殷朝阳下不了台的话来。
萧沛心中一凉,看来殷朝阳是真的按耐不住要动手了,他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现在除了皇上亲自过问此事之外,就再没有可以破局的办法了么?
简安礼早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只是皱了皱眉,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士兵将夏明辰拉下去打军棍的时候,夏明辰终于忍不住,脱口道了一句:“殷将军这般斩草除根真的妥当么?若是报到圣上那里,知道了殷将军在谢大人下落不明却还不竭力寻找的事情,殷将军真的能圆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