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罂又好气又好笑,“我虽然打起架来拼命,可不是拿性命随便开玩笑。把我拽出来,我动不了了。”
凌伽拍拍手,两个还没有离开套房的女郎从房间里走出来,凌伽没有让她们看刚才血腥的一幕。女郎走到泳池边,一人一边拽住楚罂的胳膊,将他从冰块里拖了出来。从事专业按摩的女郎虽然身材火辣,但手臂里却隐藏着很大的力量,居然可以毫不费力地架起体重80公斤的楚罂。
楚罂这时才能看清泳池里的景象,四米见方的泳池里的水全部被放空,在角落里堆着足可以埋住两个人的冰块,已经开始融化了。
“这从哪来的?”他问。
“你不用管,”凌伽说,对女郎挥挥手,“好了女士,把他扶到浴室里,浴缸里放满热水,扔里面就可以。”
他不再说话,捡起地上的酒精杯,去了自己的房间。
“你真不是个好医生啊。”楚罂一边走一边念叨。
凌伽听到了,默然不语走到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他把身上有些破损的衣服脱下,上面还粘着浓郁的血腥味,一点都不奇怪,几乎每个死者的血都洒在了这件衣服上。
凌伽沉默着站了一会儿,空气缓缓紧绷。突然他一声低喝,蝎尾切划过锋利的弧线,将染血的衣服无声分成两半。
可以独战三人而轻易杀戮敌人的他却仿佛因为这一刀耗尽了力气。凌伽缓缓蹲下靠在墙角,蝎尾切垂下了危险的毒尾,掉落在地上。
这个时候他变回了正常的自己,可是他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愤怒带来了疯狂,疯狂让他杀人而毫无顾忌,但愤怒的退却带来恐惧,他又为疯狂时的自己杀人而恐惧。
“我的确想当个好医生啊,”凌伽对着空气小声说,孤寂和苦涩布满脸庞,“可是我却是一个天生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