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振的面前,坐下了。
“我为人父,失子之痛,闻人家主难道没有丝毫感知吗?”他冷冷道。
“自然有,”闻人决淡淡道,“但就像楚冯河说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南宫振厉喝道,刀尖向闻人决的脸上刺去,军刺闪电般从闻人决的口袋中飞出,“铛”的一声响,和蝎尾切撞在一起,在黑暗里迸出点点火花。
“南宫家主!”闻人决喝道。
南宫振缓缓收刀,低声说:“不要再提此事。”
闻人决的手被长刀震得隐隐发麻,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南宫振心情的不爽。
“如果你是来安慰我的话,大可不必,如果是为了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必了,”南宫振接着说,“我现在没有心情思考。”
“逐客令么?”
“是的。”
闻人决半眯眼睛,声音低沉而具有警告性:“南宫家主,你的情绪会影响事情的发展。”
“是吗?”南宫振低笑,“我倒觉得这情绪刚刚好。”
“如果是这样最好,”闻人决起身,“我不希望节外生枝。最后一句,节哀。”
他顺着楼梯慢慢走到了一楼,再向上看时,整个二楼已经全部笼罩在了黑暗里。
最后两个字说的还像人话。南宫振在黑暗里无声冷笑,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纠缠,让刀锋微微地颤动,周身缠绕着嗜血的迫切。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取生命了。
南宫振当然知道该去向谁讨债,不过还不到时候,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