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话,我都快要忘记了,那……目标是谁?”
“狙击手的任务难道只是杀人么,”瑞儿摇头,“我这次是去救人的。”
“救谁?”
瑞儿指指法曼:“你问老板吧。”
法曼却制止了瑞拉的发问,说:“先说说你的经历吧。”
他摆摆手让两个人坐了下来,小书童送上了三杯咖啡。现在是深夜,空气里弥漫着些许凉意,窝在沙发里喝咖啡正合适。
“你受了伤?”法曼仿若不经意地说。
瑞拉愣了一下,今晚选的衣服特意遮盖住了胸口没有消除的刀痕,没想到法曼一眼就看出来了,真不知道是该夸他眼力好还是骂他寻机偷窥。
“一点小伤而已。”她下意识抚了抚衣服,“不碍事。”
“被依文特人的刀砍伤了也算小伤吗?”法曼摇头,“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你知道?”
“我知道的时候,恐怕是在你受伤之后。”法曼说。
“那有人的见识要超过你了,”瑞拉说,“依文特人的刀的确很毒,不过我路上遇到的人,知道如何解这种毒。”
“那是谁?”
“凌伽一行,但似乎不是同伴,他来自中国另一个不同的组织,叫做阴影。”
“哦?”法曼笑笑,“那可真是热闹,聚集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人吗,难怪那些老家伙嚷嚷着要警惕了。”
“不过现在好像已经离开了吧,”瑞儿插嘴,“只留下了几个运气不大好的人。”
“那你救的人也在里面?”瑞拉转而问她。
“是啊,虽然我对执行任务没有异议,不过还是想问为什么。”瑞儿说,“家主对凌伽有什么好感吗,居然不惜干掉自己人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