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你们,ok?但不要出卖色相。”
“为什么?”瑞儿不解。
“找机会进入楚罂和凌伽住过的套房,两个人走的很仓促,希望会有些有帮助的东西留下。”
“你让我们偷东西?”
“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可以不,”法曼说,“不一定会有东西让你们找到的。”
“如果他们有好东西留下的话,我就给你带回来,收藏癖。”瑞儿开了个玩笑。
法曼对于她们的调侃早就习惯了。两姐妹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瑞儿不忘拎走了自己的装备,这是专属于她的热武器。
艺术家形象的回归果然只是仿佛而已,房门关闭,法曼一张脸重又变得冷漠。有人强行给他布置了一个计划,就像刚刚升任家主时,长老会把一堆任务堆放在他面前一样,以为他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完成,因为他需要家族荣耀,现在有人认为他需要强大。
可惜,他在任家主之前是个艺术家,之后仍然是,就算到了现在,也仍然是。至于荣耀和强大这种东西……
法曼在杯碟上画着一个一个的圈,直到把它捻成一片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