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落下去了?那样的话只能把床搬一下了。
不过那样有些难度,整张床重逾百公斤不说,和墙壁还有些联合,没有工具显然不太现实,工具,凌伽手上除了一把枪,就是那什么用处都派不上的银盘了。
“混蛋。”凌伽暗骂一声,转身坐在了床上。
“呵达”一声轻响传进耳朵,他猛然一惊,站起身来。响动来自门外而不是屁股下面,他急忙整理了下全身衣物,又想起卧室门已经被锁死,再假装服务生似乎有点不妥,至少也会被当成贼。
然而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只能走出去,把看到自己的人再打晕才是。
但是凌伽刚刚站在门前,一股被瞄准的感觉瞬间包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