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然知道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小小的侥幸。
“凌伽……”她吐出两个字,气若游丝。
“如果是他的话,你可能会高兴,不过情况紧急,还是将就一下吧。”楚罂勉强笑着说,将她变得柔弱至极的身体放到没有被血浸染的地上,手里仍握着已经染成暗红色的蝎尾切,缓步走到楼梯尽头。
木门被狂暴的残鬼生生拽了下来扔向楚罂,楚罂不躲不避不退,扬刀劈砍,实木门分成两半落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