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然说,“有多少人知道了?”
“楚州已经死了,只有我和……我的姑妈。”
“你能保密么?”南宫唯然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父亲一直在封锁我存活的消息。”
前后脉络在这里一点点变得清晰,楚罂觉得自己如果不保密的话肯定可以打南宫振一个耳光,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能。”保密一件事并不难,特别是宿敌拿询问和请求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况且南宫振那记耳光可以留着以后慢慢打,不急在这一时。
南宫唯然此时除了选择相信楚罂以外没有别的选择,况且她当时被愤怒冲昏头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遍布各处的监控器拍到,堵住这一张嘴的意义其实并不大。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落下悬崖后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被冒充的救助站关押以后,我被注射了不明的药物,所幸后来遇到了凌伽,他也被那个该死的女人骗到了thirress休闲会所……”
“凌伽!”楚罂仿佛见了鬼,“他也活着?在哪里!”
南宫唯然嘴角抽动一下,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