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彦不断嘶吼,但闻人项飞猛烈的冲击却不能让他后退半步,他伸手抓住对手的手腕,尖利指甲刺入肌肉中意欲割破动脉。闻人项飞一惊,只能松开手,甩头狠狠撞在林彦额角,借力后退。
林彦的五个指尖都变成了红色,楚罂斜眼看看闻人项飞藏在袖子里的手臂,想来上面应该是各有五个血洞。林彦一开始就展现了超过他们的力量,狠辣程度甚至将闻人项飞甩在身后。
“感觉怎么样?”他问,两人隔着五米距离同林彦对峙,后背已经贴在了墙上。
“疯子。”闻人项飞淡淡道。
“没想到这个词还能被你拿来形容别人。”楚罂不失时机地揶谀道。
“我也是疯子,”闻人项飞坦率得很,“所以如果你想不出更好办法的话,我下一招就杀了他。”
“不行,他不能死。”楚罂摇摇头,“暂且压抑下你自己吧。用那个方法,看能不能让他恢复正常。”
“哦?”闻人项飞挑挑眉毛,冷笑道,“我不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你最好可以保证。”楚罂冷冷地说,下一瞬他猛然低喝一声:“动手!”
这个信号不仅引动了闻人项飞,更引动了虎视眈眈的林彦,明明军刺还在他的身体里待着制造疼痛,此时他却视若无物。青黑色的粗大血管已经从脖子爬上了他的脸颊,不知道血管壁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弹性,可以容纳极度超标的血量,所以楚罂才会想到那个方法,只是他也不能保证能否成功。
先跳出的闻人项飞同林彦再度相撞,他的肌肉在衣服下滚动,二级藏魂悄然开启,细细的血线被陡增的压力压迫,从手腕的伤口处迸射出去。林彦浑身忽然一颤,激烈的兴奋光芒在已经失了神的眼中闪现,他干枯但坚硬的手伸向闻人项飞的脖子,末端指甲再暴涨数分,凌厉如刀。
刀未到,刺痛感已经侵入皮肤,闻人项飞身体犹如柔韧的猎豹般舒展,从林彦的双臂间闪避出来,曲指弹在军刺手柄上。
连三步之外的楚罂都感觉自己的胸膛一痛,更不用说亲自受罪的林彦,他的扑击动作顿时停滞,牙齿交错咯吱作响,怒意似乎更大一些。
闻人项飞却抽身到了他背后,以敏捷捕食的豹子消失,化为雄壮的猛虎,二级藏魂下他身形绝不瘦削,肌肉贲突间呈现生铁般的坚硬。他自背后一把环锁住林彦的脖子,收缩的小臂和肱二头肌立刻让他禁了声。
但仅仅如此的话,林彦刀一样的双手仍可活动自如,闻人项飞提膝撞在他的膝盖处,迫使他半跪下,将他抵在机柜上。此时闻人项飞的动作完全可以算是最标准的擒拿,对只喜欢杀人的他来说实属罕见。
“动手吧,”他说,“要不然让我把他掐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