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您不要怪我,去粗存精,这几个女孩都是会所的至宝。”弗若拉说,“您还满意吧?”
“刚才退出去的也是少有的绝色美女,在老板的眼中就成为下等了吗?”
“最高贵的客人,当然要享受最好的美人。”弗若拉说。
对话间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修长手指伸出,停留在弗若拉的脸庞一侧,又没有碰到,他轻声说:“弗若拉……高贵的名字只能出自高贵的家族,在我眼里,这里只有你是最好的,您口中的享受,是什么意思呢?真不忍亵渎一朵至纯至静的花……”
“这要看您怎么理解了,没有什么享受的方式能称为亵渎,”弗若拉说,从来没有人能把手指放在离她脸这么近的距离内,对杀手来说这是侮辱也是莫大的危险,藏在灵魂内的杀意蠢蠢欲动,“何必要虚假地隐藏欲望?”
“说得真好,”男子微笑道,手指从弗若拉脸庞边挪开,“是吧,何必要隐藏欲望,一个人效忠的永远只有自己才对,那些所谓的为知己者死忠义之词都虚假得令人作呕。”
弗若拉静静听着。
男子转身,负手面对浮满白雾的水池,说:“今日我已不虚此行,再完成一件事,就更加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