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要挨一顿敲打了。凌伽快速扫了一眼。
“哦,”他夸张地惊叹一声,“不晓得是哪个哥们儿干的,干的不错。你这是来跟我庆贺的吗?”
廖可不管他神经病似的反应,接着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会所被烧了是小事,关键有十几个柏休斯家族成员被杀了,作为老板的弗若拉重伤生死未卜……”他看一眼凌伽,“这个罪名有可能会落到你的头上。”
“嘁,盛名的柏休斯家族原来也有这么无能的时候啊,”凌伽不屑地笑笑,“被安放罪名的恐怕不只有我一个人吧?”
“这种时候就不要担心别人的安危了,”廖可说,“你应该向我证明你的无辜。”
“没必要。”凌伽摇摇头,“而且作为柏休斯家族一员,我觉得你应该努力搜集我的罪证才对,免得让案子一直悬着丢了柏休斯家族的脸面……你是你的家族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吗,这么偏袒外人?”
“是不是捡回来的这我自己不是很清楚,不过你的这条命不能随意就丢了。”廖可说。
“你想保住我的命,只是因为我对你可能还有点用处对吧?”凌伽说。
“你这么说倒也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