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知道别人在爽的情况下。撑黑伞的人伸手敲了敲窗户。里面压抑的喘息声停止,不满的嘟囔声传来,似乎在询问问题。
黑伞下的人不说话,再用手敲了敲窗玻璃。这下再继续是不可能了,毕竟不是合适的场所,男护士将白色长袍套在身上,走到窗前。
如果他能预测,就会选择将自己的美事进行完再来询问来访者,那么死亡之前感受到的就不会只是惊悚了。百叶窗的缝隙间,他的眼睛和阿波罗的目光相撞,随后是寒冷的光芒,玻璃摩擦破碎的声音,他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刀尖插进喉咙抵在了颈椎上,血顺着黑色刀面滴在窗台。他仍然保持着开窗窥视的姿势。
而随着尸体落地,百叶窗被扯落,凄厉惊惧的惨呼从小小的值班室里迸发出来,女护士坐在简陋的床上,衣衫不整,除了惨叫已经忘了该做些别的事情。黑伞下的人像鬼一样透过铁栅栏注视着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枚按钮。意思很明确。护士提着衣服走到桌前,颤抖的身体几乎难以维持站立,男人喉间流出的血已经流淌到了值班室地面中间,也染到了她**的脚上,在医院里血是不少见的,但跟杀人放血完全是两码事。
伸拉门缓缓收拢,黑伞下的人点点头表示赞许,从窗户前退开,走进了门里面,他走路的步伐也像鬼,悄然无声。
他并没有进值班室。护士牙关紧咬,嘴角几乎渗出鲜血,伸手向桌上的电话摸去,但又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她回头看时,细微的黑影自锁死的门缝间钻了进来,毒虫般刺进了她的额头。
幽暗的医疗室内一片死寂,弗若拉将所有电源关闭,高级的医疗器材全部停止工作。穿着病人服的她坐在床上,从走廊打进来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白皙病态的脸庞忽明忽暗,双眼中满是茫然。
走廊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这间特护病房位于医院的最深处,鲜有人能有资本到这里来享受高级待遇。修离开已经半个小时了,现在是凌晨三点钟,谁会选择这个时候探望病人呢?弗若拉木然地朝门上的玻璃看去,走廊里也是幽暗的灯光,来访者走得很慢,倒更像是悠然而来的死神。
死神……弗若拉嘴角露一丝笑意.。
某人不知所措之时,杀戮却已悄然进行,悄然结束。
————————(未完结待续)————————————
作者在这里说一下,本书分两大篇,下一篇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