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要。
我不相信她的话,冷下了脸来,强硬地说,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他没有任何处置的权利。”
她冲过去扑进了秦昀的怀中,委屈巴巴的诉说,
“阿昀,你刚才就是说送给我了对不对?”
她撒谎了。
往常遇上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她去对秦昀诉说,在我同她索要的那一刻开始,秦昀就会立刻为她说话。
秦昀揉着她的头,轻声道,
“不哭了,喜欢的话就戴着吧。”
皱着眉朝我投来一眼,用眼神训斥我不该对她索要勋章。
廖云卿欢喜地抬起头,激动道,
“真的?那我可以带回家吗?我真的很喜欢嘛阿昀。”
“不可以!”
我愤然吼道,伸手要夺回来勋章。
秦昀将她入怀中,冷冰冰对我吼,
“你疯了是不是?云卿就是孩子气些,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她又不会真的要,给她玩几天会怎么?”
“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这枚勋章就是不行!”
我紧紧地盯着他,心口处凄凉一片。
不会有人比他更能理解勋章对我来说的重要了,可他为什么还是如此随意对待我珍视的东西?
因为他不爱我吗?还是因为他爱的是廖云卿。
我想不明白。
他护着廖云卿,十分不满地放话,
“原本我只是想让云卿玩几天就送回来的,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就送给云卿吧!”
他拉着廖云卿的手箭步离开,我追了上去卑微地乞求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她说话的,你让她把勋章还给我好不好?”
“爸爸留给我的一切你都已经给她了,勋章就留给我可以吗?”
他漠视我的眼泪,声寒如冰,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萧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娶的人是云卿!”
“那晚的错你该用一生来忏悔,把你的所有弥补给云卿都少了!”
摔门而去时,廖云卿留下嘲弄的眼神。
这一刻,那个反复纠结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他把我的一切送给了廖云卿,因为他爱的不是我,而是廖云卿。
3.
我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让秦昀回来谈谈。
他依旧没有回复,正要打电话过去时我接到了科长的来电。
有个关于运送种子到南极去培育的科研任务要交给我,科长让我明天去参加科研活动和我做交接。
隔天,我带着离婚协议书一起去参加了科研活动。
科长才和我交接完任务出来,就看到了在台上发言的秦昀与廖云卿。
他赞叹道,
“看看这两人多般配,婻婻,你也多催催秦昀赶紧和云卿把婚求了,我们看着都着急呢!”
同事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我们还都盼着喝他们的喜酒呢!”
这些年这样的话我听过无数次,每次都为此暗自伤心。
今天依旧如此,不过这颗心好似已经遭受够了打击,没有过去那么痛了。
台上的秦昀眼神落在我身上,拧着眉,十分不悦。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的注意力便被身后出现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夏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次押送种子去南极的任务,科长让我护送你。”
我有些惊诧,他和秦昀向来不对付,没想到科长会将他和我安排在一起。
疏离道,
“辛苦你了。”
他端起酒杯敬我,我也抬起了酒杯回敬他。
还未放到唇边,酒杯被人夺走。
秦昀怒意腾腾地瞪着我,不满地训斥道,
“自己酒精过敏不记得了?什么男的给你递的酒你也敢接?”
从前每次科研会有什么活动时,他每次都会叮嘱我不能喝酒。
遇到有人给我敬酒,也会赶过来替我挡酒告诉对方我酒精过敏。
他一次次的关心总让我错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现在才想清楚,他不过只是在履行答应爸爸照顾我的义务。
哪里谈得上喜欢呢。
迟来的叛逆在心中激荡,我将酒杯夺了回来一饮而尽,冷淡道,
“不用你管,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需要你负责。”
“怎么就不需要我负责了?我是你丈......”
话还没说完,他硬生生将‘丈夫’两个字咽了回去,冷着脸道,
“我对你有监护的责任,你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必须得照顾你一辈子!”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心口发堵。
明明他那么想撇清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呢。
一辈子是什么概念,他又不是不清楚。
这样的承诺他该对廖云卿说才对,不该和我说的。
周围同事因为他的怒火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廖云卿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讥笑道,
“阿昀,她都已经二十六了,出了什么事情根本不需要你负责。”
“她能接夏舟递过来的酒,是看上了夏舟也说不一定,你就不要再管她啦。”
面对她故意而为的挑衅,我提不起任何情绪了。
腹部传来火辣的灼烧感,与秦昀阴沉沉的脸色让我倍感痛楚。
她的开解没有让秦昀脸色好转半分。
他目光牢牢放在我身上,骤然握紧了拳头,怒气横生地冷笑着逼问,
“是吗?你看上他了?”
我忍痛别开脸,没有力气回答。
他却一把将我的手腕攥住,带着我摔入他的怀中,咬牙道,
“回答我?!你看上他了?!”
酒精带来的触感比平时更加清晰,感受着他粗喘的呼吸声。
我排斥地将他推开,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他瞳孔紧缩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慌忙俯身要扶我,
“怎么了?我就说你不能喝酒的!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廖云卿一把将他拦住,傲然道,
“阿昀,她都二十六了你何必还对她这么关心!她只是一个孤儿而已,你已经尽完你的责任了!”
孤儿一词刺激到了我,从始至终我在秦昀眼中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