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刀上便能击退憨叔几步,让后者连站稳都难,哪里还顾得上反击?
马瑞把兰叶剑递给了袁白,因为眼下的威胁可不止君严,这位喝得醉意迷蒙的君泽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拔出一把湛蓝的细剑好似要加入战斗。
小白飞出去又飞了回来,因为这君泽已经喝得眼神迷茫,别说与小白对视,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看哪,根本催眠不了。
不过那口湛蓝细剑倒是让马瑞大开眼界,在这醉汉手中随意一挥,剑尖划过之处便凝结出一串冰凌,如同长鞭一般延伸出更大的打击范围。这些细密的冰凌锋锐如刺,打在树木之上便深入其中,加上在黑暗中无色的冰凌极其难辨,逼迫马瑞和袁白不得不保持距离,无法近身攻击。
“小姐!你们快走!”憨叔看出了眼下的危机,忽然拼命反击,怒吼一声:“别管我了!快!”
这算明智的策略,当下战胜君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能尽力拖住。而袁白和马瑞奈何不了君泽手中的湛蓝长剑,不过逃跑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这家伙脚步蹒跚,全靠手中的神兵逞威。
与意料中的剧情一样,没等马瑞吐槽,女人就放生哭喊:“我不!”
如果这时候君严再桀桀冷笑,说一番风凉话,就更像国产古装剧了。
不过君严看来不是白痴,瞟了袁白一眼,比起眼前的对手,他更担心到嘴的肥羊跑了,转而低声喝道:“剑道、七绝!”
黑色长剑顶端红光大盛,在黑夜中好似刺目的火把,随着剑刃一甩,七道火光如同七条嗜血的火蛇,直奔憨叔面门和胸膛而去,仿佛要咬死眼前的敌人。
火蛇迅猛,逼得憨叔不得不撑着宽厚的鱼头刀不断退后,连完整话语都说不出来。
袁白不顾危险冲向了战局,打算救下陪伴多年的老仆,似乎忘了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
“火牢!”
四朵抱胸大小的暗红火云凭空出现在袁白四周,生生止住了袁白的去路,不管冲向哪边都有灼热的火云刺烫。
而没有能施展具象功法的袁白不管如何用兰叶剑劈砍,本就无形的火云丝毫不受损,依旧漂浮在四周,困住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袁白。
“哎哟,我最喜欢看小美人哭了!”已经略微清醒的君泽舔了舔嘴唇,想起了无数个在自己身下痛哭娇喊的身影,顿时难耐心中的冲动,手伸到胯下整理整理即将上场的武器。
咚!
忽然一声雷响,这位官二代一手还在摸着自己下身,猛然脑后剧痛,翻了个白眼,软软倒了下去。
马瑞在背后看了看锅底,发现完好如初,不由咧嘴一笑:“还不错嘛。”
“师弟!”君严也回过神来,刚才只注意拿着武器的两人,反而忽视了提着一口锅的厨子!
短暂的分神,让本已受伤的憨叔看到了希望,不顾身上的焦黑伤势,再次提着崩出许多豁口的鱼头刀扑上前。
“找死!”君严一看小师弟被袭,顿时背后发凉,若是给大师兄知道了原因恐怕会难以交代,顿时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喝道:“剑道十八、连刃!”
密集而短促的火舌如同机枪扫射,连续不断的火红剑气连成一道红色光柱,迎头罩向了已经避无可避的憨叔。
“不——!”凄厉的女声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