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太子的脸皮了。
楼宸在一旁未动,闻言,却是道:“只是儿臣不在的这段时间,听闻三哥有逼位之嫌,这又当如何解说?”
太子闻言,当即跪了下去,惶恐之极道:“不知是哪个心怀叵测之人给儿臣定下这样的大逆不道之罪,父皇,你可一定要查明还儿臣一个公道。当日乃是儿臣误信七弟谋逆一事,这才下令让人封锁行宫,为的是父皇的安全!而且所谓逼宫一说也只是儿臣希望父皇能交给儿臣足够的兵权绞杀叛军,绝非退位一说,还请父皇明鉴!”
皇帝眼睛一闭,半响才道:“罢了,既然事情查明,也就无须多说。不管是不是有心人为之,但朕既然还在,就决不允许有人心怀叵测行谋逆之事!”
“父皇说得极是!”楼天狼在一旁恭敬回答,好似那个谋逆之人从不是他。
楼宸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下。随后才道:“父皇,苏雁南一党尚在逃逸之中,儿臣请命亲自捉拿苏雁南一党,也算亲自还自己一个清白,还请父皇应允!”
皇帝点了点头:“好,那苏雁南一党就交由你查办,若有抗逆者,格杀勿论!”
“是!”楼宸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