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你做这些危险运动很大概率会失去孩子!你的身体本来就差,如果出现意外以后基本不可能再有孩子,你真想好了吗!”
苏若溪冷笑着甩开我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用这些话吓唬我,云展说过适当的运动更利于我将来生产。”
“更何况云展已经花了几百万给我找最好的医生看过,我的身体很好,我看有问题的是你才对,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说完这些话,她头也不回地跑到傅云展面前。
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身影,我转身回到房间,将很早之前就给未来的孩子准备好的衣服和玩具都翻找出来,一件件整理好准备以后丢掉。
我知道,如果苏若溪坚持和傅云展去深潜的话,这些东西以后大概都用不到了。
再次见到苏若溪是在医院,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我便知道孩子没有了。
见我过来,苏若溪下意识避开目光,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还没有说什么,傅云展就先跳了出来。
“傅祈安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如果能用我的命去换回你们的孩子那我愿意,只是请你不要责怪若溪,这不是她的错。”
苏父苏母见到傅云展向我低头,立刻不满地看向我。
“你差不多行了,孩子是若溪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责怪她和云展!如果不是你自己不行导致胚胎质量差,怎么可能就没了。”
“我看啊,这种劣质的基因没了也好,我们若溪将来肯定能生一个更加优秀的孩子。”
说话间,苏父苏母的目光都往傅云展身上瞥,显然他们都想要苏若溪和傅云展生个孩子。
可我在刚刚过来病房之前已经去找过医生,医生说这次流产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生育。
傅云展听到众人的话,歉疚地看向苏若溪,“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被傅祈安责怪。我想傅祈安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这几天你就好好陪陪他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苏若溪连忙握住傅云展的手,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先前的愧疚完全消失。
“他有什么可陪的,自己身体有问题生育困难怪得了谁,如果不是你花重金帮我找国外的医生,我可能真要被他骗一辈子。”
“你如果真觉得愧疚的话,那就赔偿我一个孩子吧,反正他又不能再生。”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对苏若溪的最后一丝期盼也荡然无存。
“苏若溪,我们分手吧。”
3
“你说什么!”
苏若溪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意识到我在说什么以后,她忍不住嗤笑起来。
“傅祈安,我劝你还是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离开我以后谁还愿意和你这个身体有问题的人在一起,我和云展做这些只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遗憾而已,你不要太计较。”
“以后别再提分手的事情,你我都已经举办婚礼只差领证,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不想在医院里和她争执,所以什么也没说便离开。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苏若溪竟然会回来。
看着我收拾出来的那些给孩子准备的东西,她的脸上难得露出些温柔。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说完这话以后,她便等着我从她给的台阶下来。
从前每一次都是这样,即便是她的错,也从来不肯道歉。
但是这次我却没有和以前一样将她抱住,而是平静地看着她,“以后?是多久以后?等你的身体养好吗。”
苏若溪的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尴尬。
“不是,是要在我给云展生个孩子以后。”
见我没说话,她立刻解释起来。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你的身体的确不好,谁知道孩子会不会有缺陷。”
“我和云展的孩子以后也会喊你爸爸,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没理会她的话,直接那些给孩子准备的东西拿出去丢掉。
看到这一幕,苏若溪愤怒地冲到我面前。
“你什么意思?傅祈安,我给了你台阶你别不知好歹!亏我和云展还想让我们的孩子认你当爸爸。”
“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自己生好了,生出个残废去继承你们家的那些破铜烂铁!”
苏若溪和我吵完,便接到傅云展的电话焦急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苏若溪的消息说要约我出去谈我们的事情。
只是到地方我才发现除了苏若溪,还有傅云展和苏父苏母。
他们坐在傅云展开着的豪车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只不过,这辆车我却觉得眼熟,好像我朋友开够被租车平台收走的二手车。
4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贵的车吧,你就别上来了,免得把车子弄脏。”
苏父嫌弃地看着我,看向傅云展时又是满脸的谄媚,听说他最近不甘心想要创业欠了不少钱,恐怕是希望傅云展能帮他还清。
苏母也将脖子抻的老长,生怕我看不见她脖子上的翡翠项链。
“你妈这辈子恐怕都用不上这么好的翡翠吧?今天也算是让你长长见识,可怜我的女儿以后就要过苦日子。”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妈的确不会用她脖子上这种染色的假翡翠,家里收藏的真翡翠已经戴不完。
苏若溪看到我被嘲讽,下车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
“我知道你还在为前些天的事情生气,所以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补偿你,我们已经找了国外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身体。”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了。等你的身体调养好,就不用麻烦云展给我们生孩子了。”
苏若溪俏皮地眨着眼睛,用撒娇的语气对我解释。
“不必了,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去看医生。”
我甩开苏若溪的手,淡漠开口。
她愣在原地,错愕地看着我。
傅云展见状,眼神心疼地看向苏若溪,“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是我在羞辱你,但我真的只是为若溪的身体着想,不忍心让她多受苦而已。”
看到傅云展自责的模样,苏父苏母纷纷安慰起来,还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显然,现在他们认定傅云展是豪门,而且也坚信他找来的外国医生,觉得苏若溪的身体是好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沉浸在这样的美梦中吧。
我懒得拆穿,反正我的话他们也不会相信。
“你还在那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