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突突地跳个不停。
就在苏翰青刚刚躺下,便听那飞遁之声已然落到了殿外。紧接着就听殿门咣地一响,就着月光,苏翰青偷眼瞄去,见那头陀已然走进殿里。
车夫陡地被开门声惊醒,见一条人影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才看清是头陀,坐起身道:“大师有甚事吗?”
苏翰青也假装醒来,睡眼惺忪地怔怔地看着头陀。
只见那头陀双眼凶光闪闪,逼视着二人,问道:“刚才你们可有谁出去了吗?”
苏翰青闻言,心里猛地一震,暗道:“莫不是被恶头陀发现了?”心里虽害怕,脸上却不敢露出来,摇头道:“没出去!”
车夫也忙不迭地摇头,道:“我俩都睡得甚熟,谁也不曾出去!”
头陀又道:“你们又可曾看到殿里进来什么东西没有?”二人都一起摇头。
头陀在殿里仔细找寻了一个遍,却是什么也找到。又回身狐疑地看着二人,却也没发现二人有甚可疑之处,暗道:“那南逃的妖狐显然被我用佛珠击伤了,就是逃也逃不太远。而我往南飞寻出了数十里,又将这周围都找遍了,也没发现它的踪迹,这庙里也没有,哪又会是藏在哪里呢?”心里狐疑,目光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