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顿时火起,若非念阿金乃老祖身前宠爱,恐早就发作了。强忍着心火,沉着脸道:“我们此番乃是光明正大地向主人求取招魂幡,只可直中求,不可曲中取。若依了你这般做法,与那偷窃又有何分别?”恼气之下,对阿金竟连“猿仙”也不再称呼了。
灵猿阿金给楚天秋这么义正严辞地回绝后,也自知失言,显得又急又羞,手足无措,口里期艾地道:“来前老祖本就吩咐我甚事都要听少侠的,刚才我所讲的,也只是一个提议罢了,若少侠觉得不妥,一切便依少侠就是了。”
楚天秋虽见阿金如此说,心里仍难释怀,沉声说道:“你方才的提议岂是不妥,简直是荒唐,万不可取的。”
灵猿阿金给楚天秋这一番教训后,显得甚是听话恭顺,更未反驳一句。见此楚天秋也颇觉意外,心里反倒觉得自己刚才有些骄枉过正,对阿金太过严厉了,不免有些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