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听金使者说得甚是突兀,哭笑不得,本想拒绝,但转念又想二使脾性甚怪,说出就要做到,自己若是不允,二人自是苦缠不休,索性答应了他们就是,想了想,口里说道:“若是彼此切磋讨教,也原无不可,可是这样一来便不免缚住了手脚,更难达成效果。若是真得各施所学,却又怕伤了彼此,所以此事甚是难办……”
金使者不等楚天秋将话说完,便笑道:“主人这便算是答应了吧?我也知主人顾虑的是,但我们本是主仆,又非敌人,无毋性命相博,只需点到即止,分出上下即可,我们自不会伤到主人的。”
银使者在旁又忍不住驳斥金使者道:“你怎知我二人便能胜得了主人?恐怕到时连主人十招都接不住呢,却还在这大主不惭呢。”
金使者自知自己语里有病,虽给银使者抢白反驳,因有适才的前车之辙,故也未生气,淡淡一笑,说道:“我二人自不是主人对手,但至于能否接得住十招,却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