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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满牀依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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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我倒是不介意和阿汕一起洗。”

时汕对于浴室这样的地方,心有余悸,洗澡的时候匆匆忙忙只担心慕郗城会骤然进来。

好在今晚,他似乎没有真的要强迫她的意思。

直到磨磨蹭蹭很久之后,听到浴室门外有人敲门。

是慕郗城。

“阿汕,洗好了吗?”

时汕不应声。

“不出声,那我进去看看?”

无奈,时汕只好应了句,“好了。”

站在浴室门外的慕郗城骤然笑了,他太太的这点小心思,他通透的很。

时汕洗了澡刚出来,就被人直接抱了起来。

她有意注意到,抱着她的人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黑色丝质的,映衬得他的脸更加清隽。

被他这么抱着走,时汕的内心尤为复杂。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而,慕郗城

他要带他妻子去看。

看什么?

时汕被慕郗城抱着,一直到主卧室,直到看到他们每日安眠的牀上满满地浅粉色花瓣。

饶是淡定清冷如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羞红了脸。

慕郗城问他怀里的妻子,“喜欢吗?”

纯白色不染一丝尘的棉质牀单,,,让人不羞涩都不行。

时汕抱着他的脖子,后来,索性闭上眼不再看。

这一刻,她的心,乱了。

直到抱着她的人,将她安放在床笫间,时汕却不愿意松开他的脖子。

慕先生,有些好笑,他妻子真的是偶有时候可爱的不得了。

被他抱着,便什么都做不了?

只要不到牀上,便什么都做不了?

小女孩儿的心性上来,单纯的很。

搂着她将室内的灯关了,只留一盏牀侧暖橙色的台灯。

时汕依旧抱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慕郗城什么都没有做,抱她上牀后,时汕逐渐觉得这份不过分浓郁太十足清新的花香,让人不安,难耐。

甚至不自觉得燥热,脸上灼烧似得,。

拧眉,时汕再低头细细看牀上的花瓣。

瞬间明了后,脸色瞬间苍白。

着浅粉色的花瓣,不是玫瑰花,也不是别的花种。

而是:依兰花。

一种不常见的罕见花。

学中医,用药所以她明白。

依兰花:松神经,使人欢愉、催情、解性冷淡,增加女子性渴求。床笫欢好,常常有人用这类的精油。

鲜花的花瓣,虽然及不过精油的疗效,但足以催促人快速情动。

这个男人,他又设计她。

冷冷地瞪着他,可脸上已经灼烧的厉害,慕郗城坐在她身边,轻触她的面颊,“阿汕,这么热,索性将衣服脱了。”

时汕想要推拒他,却完全挣脱不开,尤其是被他碰触身体的那份难耐羞耻的蔓延上来。

直到他搂着她,将她直接压在他身下。

“乖。”

叫她一声,他的长指探向她的领口,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

时汕知道自己逃不掉,还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

没有再继续解她的衣服,慕郗城看着他妻子眼眸暗沉,直接伸手隔着她身上薄质的睡衣抚摸,抚揉她,饶是往常,时汕还有挣扎和抗拒的力气。

但是今晚,依兰花肆意,她彻底没了抗争的力度。

他的动作很温柔,一边抚摸着她渐渐舒缓下来的身子,一边轻吻着她,从脸颊到唇,再到下颌。

一点一点撩动着时汕一颗狂跳的心。

而她藕白色的腿,。

刹那间,时汕又羞,又恼。

任凭她再过淡漠,对于牀事再过频发,有这样的满牀依兰花,还有撩动情谷欠的高手,她逃不过,只能不适应的扭动着,躲避他折磨人的亲吻。

反反复复的亲吻,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唇上,直到被吻得红肿。

就这么亲吻着,慕郗城看到他身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长发散乱,眼里氤氲着湿漉漉的雾气,满脸的潮红,身上的睡衣更是半敞开,雪白的肌肤渗透着浅粉。

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

“汕汕。”

他叫她的名字,更加沉郁地俯下身和她亲吻。

依兰花的花香肆虐,,。

慕郗城看着这样的她,看着眼眸暗沉,伸手解开她的睡衣,抚摸着握住她傲人的雪白柔软,长指用力,抽紧一捏,让时汕骤然浑身紧绷,猛烈的一颤。

樱果般的红蕊,被他微凉的指尖掠过,直到被他一口含住,深吻着吮吸。

很快他的手指,轻抚过她柔软的腰肢,托着她的臀微微用力,继续吻着她的同时。

长指探到白嫩的双腿间,碰触到她难言羞涩的娇软。

指尖从幽谷间轻轻扫过,直接探入柔嫩的花瓣。

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无理的抓着牀单,。

因为有依兰花的作用,慕郗城感觉到指尖因为妻子清朝泛滥的润湿。

今天,她似乎动情很快。

慕郗城扣着她的手腕,让她的雪白的腿缠在他的腰际上,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安抚着她,,给她如此暗示,暂且不入内,让他妻子有心理准备。

可时汕明显挣扎着想要反抗,却因为那样显然的润湿,羞红了脸。

她从未,如此情动过。

似乎有难以抑制的情潮在她一向淡漠冰冷的身子里苏醒过来。

感觉到他妻子的铭感,,,。

慢慢地向下埋身子,时汕铭感地感受着那份灼烫,挺入了她的羞涩。

“乖,放轻松——”

轻抚着她的后背,时汕难以接受他的尺寸,而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因为排斥的扭动,。

“阿汕。”他叫她,嗓音暗哑。

慕郗城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抑制不住的彻底,挺入。

思绪时间一片空白,时汕被充盈的瞬间,感觉到那样的坚廷,沾满了她,涨到难耐。

慕郗城等他妻子适应了片刻后,在以抑制不住地开始大肆动作起来。他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男上女下的姿势,都撞在她柔软内最深处的地方。

搂着她,他近似狂烈的和她接吻,一次又一次,。

时汕被他扣着脚踝,不让逃离,只能一次次被扣着下坠,彻底感受到他的存在。

时汕一头黑亮的长发,近似黑色的丝绸一样,散乱在软枕间,映衬着室内的灯光,。

满室的依兰花香,时汕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慕郗城看着她月胸前的傲人雪白因为这样的动作,,力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强。

直到后来,时汕迷离着眼在他的身下,看到他伸手将牀侧的软枕放在她的臀下,偶尔,滚烫的倾泻在她的内体。

时汕战栗着,近似颤抖,被他烫的连白嫩的脚趾头透出了粉粉的晕泽。

……

……

时汕全身近似涣散地躺在他的身下,可他依旧占据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情绪一丝一缕地恢复镇定,感觉到垫在她腰际下的软枕。

满是潮红的脸迅速变得有些苍白。

她懂他的意思的。

,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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