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透吗,她就是一薄情寡淡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费心。”怒归怒,季非凡心里还是隐隐有些窃喜,如果之前厉景年还对顾西抱着一丝幻想,经历这一次,只怕也彻底心冷了。
他自是乐见。
厉景年沉着脸不说话,季非凡觑了他一眼,心里又偷偷的乐呵,“我说句实在的,你厉景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何至于巴巴贴着一块冷冰冰的石头,静姝等了你那么多年,也不见你对她这么上心。”
厉景年还是不吭声,面色阴郁的几乎能挤出黑水来。在他过往的经历中,何曾被一个女人忽视到这样的地步,又何曾这样没皮没脸过。
他气得用力揪着床单,心肝一阵阵的疼颤。
“喂,”季非凡见他像入了定一样,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别真把自己陷进去。”
“出去,我要静一静。”厉景年沉着脸赶人,季非凡知道他动了真格,也不敢再磨蹭,不放心的盯着他看了几眼,出去了。
病房里复又安静下来,四角堆满的花篮散出幽幽的花香,一筐筐进口的时令水果新鲜水嫩,厉景年孤独的半躺在床上,满腔的怒火寻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恨恨的扫臂打落矮柜上摆着的陶瓷花瓶。
“哐当”脆响,精美的白瓷花瓶碎了一地,他还是觉得不解气,连连挥臂,把矮柜上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看着一地的狼藉,他弯唇笑了。
顾西,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