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大皇子和四皇子,显然无论是从身分上,还是从这些年的表现上来看,更有可能。
可是,皇上又那么明显地偏袒于三皇子。
所以,帝王心,才是海底针呢!
云容极有些头疼地啧了一声,“三皇子与夜容安倒是走地挺近的。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
“夜容安答应,没有什么用。关键在晋王的身上。”
云容极点头,这一点他也明白。
晋王的手上还握有兵权呢。
如今武宁侯已经将兵符上交,而且自动请旨,赋闲在家。
这样子,分明就已经是有了归隐的打算。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武宁侯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相当地明智的。
“我大夏边关一安稳,接下来,朝廷才会有大动作了。”
云容极瞪眼,他不是李远舟,许多事情,他这脑子是根本就想不到的。
偏偏楚阳说到这里,也不再解释了,当真是急坏了云容极。
“王爷,您倒是接着说呀。有什么话不一次性地说清楚了,当真是让人百爪挠心呢。”
“你就不会动动自己的脑子?”
楚阳半阴半阳地调侃了他一句,“你这脑子长来就是为了当摆设的?”
云容极一噎,忍了下来,之后就开始嘀咕了,“我是没你和远舟聪明,那怎么办?我娘就把我生成这样儿了。”
这话,啧啧,竟然让楚阳无以反驳!
李远舟掀了帘子进来,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容极,你的意思是,你这脑子蠢,是天生的?”
云容极立马就跳了起来,跟他急了,“你才蠢呢?你丫才天生就是一蠢蛋呢!”
李远舟则是哈哈大笑,然后轻轻地摇头。
云容极不明白他在笑什么,闷闷不乐地又坐了回去。
看他这样子是真生气了。
李远舟在他身旁坐下,“王爷的意思是,安内,必先攘外。皇上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会对于朝廷的一些内治,视而不见。如今,边关安稳了,皇上接下来,就要腾出手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跳梁小丑们了。”
云容极的眼神仍然是有些呆,还是没听太明白。
李远舟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继续解释,“皇上是不是明君,我不知道。可是我很清楚,皇上是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边关稳定了,可以说是四海清平,那么,皇上的雄心大志,便要放在民生之上了。”
云容极总算是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皇上这会儿闲下心来,也就准备腾出手来,收拾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了?
“不如你猜猜看,这头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云容极立马瞪他,这种事情,哪里能猜得出来?
“我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他要对付谁?”
李远舟呵呵一笑,同时,与楚阳对视了一眼。
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抹光亮,两人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可见,想到一处去了。
云容极却是最见不得这个的。
“你们两个给我把话说明白了。就显得你俩有默契,是不是?”
云容极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儿,“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你最嫌谁碍眼?”
“你呀!”
云容极想也不想,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李远舟气得一脚就踢了过去,“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云容极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古砚轻笑了一下,“云世子,您想想,您最想自己做主的时候,是谁碍了您的事儿?”
云容极的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皇上要对赵家动手了?”
赵家是太后的娘家,也算是皇上的外家。
这么多年,赵家在京城,那绝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原因无它,赵家不仅出了一位太后,还出了一位太师,甚至,连当今天子的身上,都有赵家的血脉流动着。
赵家是文人世家,位高权重。
当年若非是有赵家的支持,只怕皇上也难以上位。
这么多年来,皇上对于赵家一直是以礼相待,甚至可以说是恩宠有加。
可是,赵家是不是知足,那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深知赵家不能在短短几十年内,一门出两后,所以,赵家的女儿,并不曾入宫。
也就是说,皇上的后宫里,并没有赵家的女儿。
可是,听说最近,太后正准备给大皇子和四皇子相看皇子妃呢。
这首选嘛,自然就是赵家女了。
将赵家女嫁给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皇子,太后可真是打地一手好算盘。
等到将来赵家女再为后时,只怕,她这个太后也就殡天了。
到时候,还能再保赵家几十年的荣华不倒,还真的是用心良苦。
可惜呀,皇上,是未必乐见的。
云容极来了兴致,“这些年,赵家可以说是过得顺风顺水呀。你们说,皇上真地能拿赵家开刀?”
“你就只管坐着看戏便好。”
事实上,无论对赵家还是对哪一家开刀,对于楚阳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原本,他还想着,武宁侯回来,还需小心应对的。
没想到,这个武宁侯倒真是一个妙人儿,直接就把兵符给上交了,而且还以养伤为由,直接就处在了一种半赋闲的状态。
如此一来,皇上不仅不会找他的麻烦,反而会好好地赏赐他,甚至是以后也要好好地养着他。
这么识趣的人,可实在是不多呢。
就好比赵家,好比太后。
明明赵家已经荣宠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知足呢?
啧啧,贪心的代价,就是要以血为终结的。
楚阳当然不会同情赵家,相反,他还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助皇上一臂之力。
只怕若是被外人得知了他的想法,定然会骂他一句白眼儿狼了。
要知道,太后对静王可是宠爱的紧呢。
当初皇上还未登基之时,当真是皇上有什么,他就有什么的。
可见,太后对他的疼爱。
“你说霍誉失踪了?”
“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不过,武宁侯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李远舟则是打开了折扇,轻轻地摇着,“武宁侯府的水还真是深。梁氏没了,霍良安残了,可是仍然在有人算计着霍家。王爷,您怎么看?”
楚阳半靠在椅子上,眸光微寒。
“这是霍家的事,自然该由霍家的人来出手解决。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云容极直接就呿了一声。
他才不信呢!
而且王爷看霍瑶光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猎物一般,怎么可能会不关心武宁侯府?
“王爷,霍小姐过来了。”
楚阳挑眉,给古砚使了个眼色。
原本吊儿郎当坐着的云容极,立马就坐好了。
李远舟则是微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地将折扇收好,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王爷。
霍瑶光一进来,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楚阳,而是李远舟!
“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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