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瞒她,“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去做,只是一直以来不太想。”
莫名其妙地一句话,让霍瑶光有一种真相了的感觉。
再次失手,这让清妃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而晋王府这边,皇上迟迟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也不再想着利用晋王府来钓鱼了。
事实上,眼下江南的战事吃紧,皇上不得不开始重新考虑,那边的主将人选了。
因为就在开年之后,双方再次有了一次大的交锋,而赵信这边完败!
虽然凉城还没有被攻破,可是很明显,若是再不想办法,凉城被破,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皇上思来想去,还是把晋王和元朗派上了战场。
至于夜容安,则是负责粮草押运,以及后方的一些相关事务。
清妃知道,这次离间晋王府与皇上关系的计策,只怕是白白地浪费了。
没有效果。
不过,也没关系,就算是一次没有效果,那么两次呢?
而且,眼下,也不是她再出手的时候了。
接连几次失利,清妃觉得自己应该先冷静下来。
至少,不能让人捉到自己的把柄。
这宫里头现在也不太平,先前自己又是生病,又是吐血的,也不见皇上对她太上心了。
由此可见,皇上现在的心思大半儿都用在了战事上。
只是,清妃也能看得出来,皇上就是一个对于军事一窍不通的。
这种人,若是在盛世时,自然还好。
可若是正好遇到了乱世,那绝对是一个猪队友!
放着这么多的勇猛之将,他不用,偏偏用那个年老的赵信!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一点,也不太重要了。
她要的,不仅仅是要去打开赫赫王宫,她还要掌控这世上最为神圣的权利!
现在,她手里,只差一样东西了。
冰封剑,她一定有办法拿到的。
“娘娘,奴婢收到消息,冰封剑就在赫赫山,只是,数十年来,不少人曾试图寻找冰封剑,一直都未果。您看?”
“若是寻找冰封剑,还得本宫亲自出马才行。”
“娘娘?”
“冰封剑的主人,从来就只有赫连王族的人。也只有王族的血脉,才能觉醒冰封剑。”
宫女有些急切,“娘娘,您的身子?”
“放心吧,本宫心里有数。”
“可是娘娘,您现在不比以前在冷宫,想要离开皇宫,谈何容易?”
清妃的眸光微闪,唇角浮上一抹笑意,“没有那么复杂。本宫现在身体好,大可以借着去护国寺里小住几日,顺便,也为大夏祈福了。”
“娘娘高明。”
清妃深吸了一口气,“本宫累了,你去外面看着些,若是皇上过来,就说本宫的身子还是不大好,许是旧疾犯了。”
“是,娘娘。”
霍瑶光这边已经在准备一些让大宝抓周的东西了。
但凡是一些不靠谱的,霍瑶光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出现在他的周围的。
比如说,珠钗、胭脂之类的。
事实上,霍瑶光觉得,如果能让云容极不出现在抓周现场的话,一定会十分圆满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云容极就是见不得自己和楚阳的日子过得轻松。
每回他一来,这府上的气氛,那是指定会有些不一样的。
饶是霍瑶光那方面不开窍,次数多了,自然也就长了一个心眼儿。
总觉得每次云容极一走,不是楚阳去睡书房了,就是和她在屋子里折腾地太狠了。
两个极端!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极端,都好像是不太对。
直到这天晚上,霍瑶光窝在了楚阳的怀里,说起自己心中的那点儿疑惑的时候,楚阳终于跟她坦白了。
霍瑶光听完之后,还真有那么一刻地难以置信。
敢情这都是故意作戏给别人看的?
“那你确定,咱们王府有多少探子吗?”
楚阳点点头。
“皇上的、太后的,还有皇后的。当然,晋王府和安国公府也曾试着安插眼线,都被我处置了。现在,他们的眼线,有的在刺史府,有的在郡尉府。还有的,则是在郡守府。”
总之,就是盯着楚阳的人,不在少数。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霍瑶光气得那叫一个肝儿疼。
狠狠地瞪着楚阳,“你这不是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楚阳黑脸,“那是假的!”
“那也是绿帽子!”霍瑶光不甘示弱。
不声不响地就利用了她一把,而且一利用还是这么久,想想就觉得憋屈。
她好歹也算是一个在西京拥有贤名的王妃呀,怎么传到皇上跟前,自己就成了一个脚踏两只船的荡妇了?
这绝对不能行!
“霍、瑶、光!”
楚阳气得直接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下面。
霍瑶光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吃地死死的了。
果然,对付嘴硬又生气的女人,就没有狠狠地压一回解决不了的事儿。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两回!
楚阳也算是找着这个窍门儿了。
能让霍瑶光消停下来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其实,那天霍瑶光当着霍流云的面儿,露了那么一手之后,楚阳一直都是有些担心的。
他担心媳妇儿太强,总有一天会压不尊,到时候,身分难免就会被暴露出来。
当然,身为赫赫王族,也不算是什么丢人的身分。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总会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从而盯上了她的。
毕竟,她的血统还算是最为纯正的。
因为听闻在赫连王族,已经有数代人不曾出现这种天生就带寒冰之力的后人了。
霍瑶光,无疑是下一任的赫赫人的领袖。
这一点,能成为霍瑶光的保命符,同样的,也能成为她的催命符。
所以,楚阳还是想让她再低调一些的。
其实,只要穆远宜的身分不暴出来,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了霍瑶光的身上。
楚阳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清妃会不会拿着穆远宜的身世来搅事。
万一真地在京城挑动起一拨风云来,可就不好遮掩了。
围今之计,还是得想法子让穆远宜少出门。
现在,根据他们对清妃的了解,再加上了清妃处事的一些手段,她对于穆远宜,顶多也只是怀疑,而且,如今穆家的人也差不多算死绝了,谁还能证明穆远宜的身分?
不过,也不能就真地放松警惕。
若是能将岳父岳母也都接到西京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了这个月要办周岁宴,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而且,皇上明显是不打算派武宁侯出征了。
既然如此,那何不就借这个由头,直接来西京小住一阵子?
再说了,武宁侯府,还有其它人在呢。
武宁侯也不是那种不讲情义之人,自己的老母和兄弟都在京城呢,他怎么可能会不顾他们的死活?
其实,皇上真是没必要因为他而把武宁侯困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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