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就要吃饭了,刚刚出了那么一出儿现在他也饿的慌了。
见洛奈没反应萧雪不死心的又将刚刚的原话说了一遍,他没说话反倒是薛志山开口了,“钟副统领就去吧,公主的话是不会错的。”
他不知道公主和钟副统领究竟是何关系能让他们如此亲近,也不知道明明是普通商家人出生的钟副统领是如何得了如此高深的功夫,更不知道小的一眼就能看遍所有角落的茅屋里面哪来的上好酒酿。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该问的不要问。
不要问为何钟副统领能不守君臣之礼直呼公主的名讳,也不要问他一个副统领为何会深夜出现在那里并那么及时的能将迎花救起,更不要问为何公主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会和那夜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手中戴着的手套一模一样!
他知道,就这样不闻不问糊涂下去是最好的,因为聪明的人最不长命。
“钟副统领可是听到我说的话了?”萧雪似是被他这榆木脑袋气到了,用筷子使劲在桌上点了两点示意他快点进屋去,“难不成你是要我自己进屋去取?”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带了酒来?”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声音沉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