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下的手机。
屏幕上亮起:「司确」。
我欣喜若狂,他回心转意了?
接起后,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我喊了司确名字,只有他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他喝酒了?
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司大机长,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呼吸停滞,浑身颤抖,和女人一起喝的?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电话被倏地挂断。
我本就发冷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随意披上一件衬衣,冲出了家门。
一边给他的兄弟们打电话,一边去找我们以前去过的酒吧。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我想大概是冻感冒了。
找到第5家酒吧,我终于看到了司确,坐在五六个女人中间。
酒色上了头,他耷拉着脑袋东倒西歪,任由身边的女人缠着。
我一股怒气冲上头顶,冲上去一把拽起了司确。
几个女人惊叫连连,皱着眉头,吼道:「大姐,你谁啊?」
我咬着后槽牙,抬手扇了司确一巴掌,他晃了一下清醒过来。
一看是我,就又将头压在了我的肩头。
「司确,你说我是谁?」
司确的一双桃花眼染上了酒气,迷离破碎。
他低声呢喃:「老婆,你来了啊!」
他的一声「老婆」,让我被堵了一天的心有了出口。
几个女人见我要拉他走,上前纠缠。
「司大机长身边一直都没人的,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认出了其中一人外套里穿的空姐制服,剜了她们一眼:
「你们是京航刚来的空姐?向你们师父问问简清也是谁吧。」
几个人瞪大了双眼:「你就是那个京航连续3年排名第一的简清也?」
我没有理会,拖着醉倒的司确上了车。
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自己身心俱疲。
密闭的车上,充斥着司确身上染上的5、6个年轻女人不同的香水味。
刺鼻的味道让我头疼欲裂。
我按了按太阳穴,余光瞥到窗外。
一辆加长林肯从车流中划过,半升上去的车窗露出一道侧影。
像是祈远舟?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5
酒吧那晚后,司确不再闹情绪
我们的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
尽管,他没有碰过我。
航司老总的生日宴选在了一个高端的高尔夫球私人会所。
司确被老总点名去,他兴奋地上蹿下跳,和我炫耀自己被老总赏识,说不定马上就能升职了。
我为他高兴,给他煮了他爱吃的清蒸鱼、红酒炖牛肉。
可酒足饭饱,他却提出这个生日宴要携伴参加,让我一起去。
我蹙起了眉。
我不想去这个会所,因为这个会所在祈远舟名下。
3年里,我被带去过无数次,无论祈远舟那天的高尔夫是输是赢,我都被折腾得半死。
我有阴影。
可司确死缠烂打,硬磨了小一天,直到我松口答应。
果不其然,我们刚到,我就看到了祈远舟。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漫不经心地挥着杆,颀长的身影在草坪上被日光拉得很长。
我背脊发凉,满眼的惊惧,不自觉地就被带回了以前。
可我转念想,我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他不能对我怎么样。
而祈远舟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我,一个女人给他贴心地擦着汗。
我心底升腾起异样的情绪,我把它归结为对那个女人的怜悯。
我搂紧了司确的手臂,和航司的老总打着招呼。
航司的老总年过半百,笑眯眯一副慈祥的样子。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像老辈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却感受到不适,想抽手却被航司的老总紧握不放。
我眼神示意司确,他却笑着打哈哈。
远处一道寒光射过来,是祈远舟,他的脸冷如寒霜。
6
我猛地抽回手,缩回司确的身后。
随着航司的人来了越来越多,航司老总的目光终于没有放在我身上。
我松了一口气。
借口补妆,我躲回了会所里。
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用湿巾擦我沾上航司老总油腻猪手的汗。
背后,一道男性磁性的嗓音响起:「没想到,你还挺洁身自好?」
我颤抖了一下,转过身去。
「与你无关。」
我作势要走,却被他圈在了墙角,压迫感让我窒息。
他的脸一寸寸靠近我,眉眼在拉近的距离下,好看到眩目。
可他是个恶魔啊,我逼自己清醒。
他吐出的热气洒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女人好绝情,三年夜夜缠绵,转头就忘?」
我把脸扭到一边,语气尽量保持淡定。
「我刚看到了,你有别的女人了。」
他哼笑一声,勾起薄唇。
「原来是吃醋了?」
我脸色发白不予理会,他见状退后了两步。
「你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啊,这个时候应该上膝盖啊。」
我诧异地盯着他,眼神向下扫过他的裆部。
他脸一红,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咳了两声。
我笑出了声,抬了抬膝盖。
「别来招惹我。」
7
我返回找司确,想要提出早点回去。
航司的老总见我回来,开口招呼一大帮子人进了包间。
却把我拦在门口。
「清也,你陪我去拿几瓶红酒啊。」
还没等我反驳,司确坐在包间里开口:「清也,你就陪张总去拿一下。」
我和司确眼神交流,败下阵来。
跟着张总去拿酒,我保持着2步的距离。
可一进入酒窖,大门「砰」地一关,张总原形毕露,慈祥的眼神切换成了色眯眯。
嘴巴淌着哈喇子,反身要抱我,被我脚步灵巧躲开。
张总喘着粗气,面色潮红舔着嘴唇:
「清也,你一进航司就便宜司确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