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微微躬身示意,我则被人搀扶着回到私人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还好这一次,他们没有打断我的手脚,而是给我灌了药。
陆二拿过手机,“是老爷。”
“儿子,没受伤吧!”
“没有,爸爸~”我乖巧地回答。
“那就好,水家来电话求情让我放过他们,真是搞笑,竟然让一个小小的私生女联合国外黑手党的一个小分支,就敢和我对抗,派人暗杀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在这边听着老头不可一世的声音,不禁笑出了声。
“爸爸最厉害了。”
“还是我儿子厉害,给我提前放了信儿,要不我身边的魏姨真被他们收买了。人呐!总是不知足,听说陆三也叛变了,抓到了吗?”
“还没有。”
“不要妇人之仁。”
“是。”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静养。
再次醒来,陆九带来了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顾朗和被打断了手脚的陆三。
“求......求你......杀了我。”
我已经看不出顾朗的样子,毕竟陆九折磨人很有一套。
他没有了头发,整个头肿胀,手腕处齐齐被斩断,脚也被砍了,像个破布娃娃。
而陆三则是丝毫没有表情地看着我。
顾朗看见陆三剧烈地挣扎,“三姐姐,你求......少爷,救救我!”
陆三不为所动,而是盯着我。
“少爷,你疼吗?”
陆三的眼睛通红,颤抖的问我。
我轻蔑地看着她,“你是说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