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以为要出人命了。
时初下了车,就往主治医生办公室里冲,门敲了一下,急急忙忙的推开了门,陆瑾安在跟主治医生寻问陆朝衍的身体状况。现在合不合适院?能不能经得起长途跋涉?
她一听,全身有克制不住的颤抖,不顾一切的走过去,抗议:“陆三爷,我哥的案子还没有定,你凭什么现在带他回去,我不同意。”
陆瑾安被打断了思路,眸色一沉,看着时初更是分外痛恶:“你不同意,你算什么东西。”
饶是时初不在乎,亦是被伤到了,七年前,陆瑾安绝不会这么跟她说话,心口裂了一道缝隙,怕是他们把哥哥带回去以后,再难见到了。
仰起头,将那些情绪吸进去,声音强势的开口说道:“医生说了,我哥还有醒过来的希望,而且,他现在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
“可是首都那边才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住院条件。”陆瑾安同样据理以争,然后看了一眼陆恩慈:“都是你弄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