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晟尧没解释这个问题,只是眉目又深了很多,眼前似乎一瞬间浮出了很多东西:“我在安城看到的,这三个骷髅牌出现在的地方,有两个在时初身边。”
另外一个是陆静临,这代表着什么,他心里本来没有头绪,等时初出事的时候,他才彻底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也许,是一种警告。
时初,宿有容当然认识,就是厉晟尧喜欢的那个大美人,看着厉晟尧不善的脸色,宿有容的脸色也沉了几分:“头儿,你的意思是?”
“这是一种警告。”他话不多,脑子里像是密密麻麻覆盖了一层网,绕来绕去,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这般急切的来到海城跟宿有容求证。
宿有容惊讶了,其实在知道厉晟尧身份之后,他有段时间不能理解,为什么像厉晟尧这样的豪门阔少会到边境去当特种兵。
而且是最辛苦的那一种,但是厉晟尧从始至终,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不同于一般的豪门公子的纨绔习气,从第一天开始,他就把自己的军人职业当成最神圣的事情。
厉晟尧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挺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心脏被人用力的揪着,起起伏伏,像是一根浮萍,随时都能翻天倾覆:“三年前,你真的没有见过这个?”
宿有容摇了摇头,干脆的给了两个字:“没有。”
他脸色迟疑了一下,语气犹疑,竟像是空茫一叹:“也许是我自己弄错了。”毕竟,几个骷髅牌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是三年前的事情给他留下来的印象太过深刻。
所以,他才会记忆犹新,今天才会这般患得患失。
宿有容没接话,却听厉晟尧又突然说道:“有容,三年前,有没有斩草除根?”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的开口说道:“有一个人的尸体没有找到。”
“谁?”厉晟尧没有任何废话,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可是心里偏偏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行善。”他脱口而去。
那一瞬间,厉晟尧本来漫不经心的神色,突然变得凌利无比,深邃而又锋利的眸子微微一眯,像是卷起了一场倾天大雨:“她,当年不是被大火烧死了吗?”
“头儿,死的那个人,不是她。”宿有容声音沉甸甸的。
厉晟尧用力的捏着拳头,声音冷到骨子里:“当年,为什么不说?”
说,怎么说,当年那种情况,谁敢去说,宿有容沉默的低下了头,厉晟尧的眼珠子里像是爆起了一层血色,那种血色在眼底绞开,有凌厉的杀气。
半天之后,他眼底的戾气才彻底压了下来,声音竟然有一种颓废的灰,像是裹了一层雾气:“我知道了。”
那四个字,竟然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