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古怪,不喜欢沾染事非。
她望着屏幕上归于稳定的数据,并未回头:“我又不是来帮你的。”
对于CC的语调,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我知道,你是来帮他的。”
她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专心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可是仔细看,她的手指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身后的男人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见他一面再走吗?”
“不见!”硬邦邦的一句话出来,她拎着包离开,像是不打算多呆。
厉晟尧望着她的目光,分外复杂,这个女人不知道来历,但是这一次,他却把陆航的全部身家托负在她身上,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信了她的话,信她可以带陆航国际的股市走入困境。
信她说出的那个名字。
这段时间,肯定有人在暗箱操作,打压陆航国际的股票,厉晟尧虽然身边有人可用,但是这场战争,比真枪实战更可怕,饶是他身边的那些操盘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股价会陷入恶性循环之中,当然,最先吃亏的却是那些散户,可是这个女人的出现,不仅挽救所有危机,更是让那些散户的损失也追了回来。
这段时间,只要一直在坚廷的,到最后一刻,绝对没有损失的,反倒那些最先抛售股票的,反倒是损失惨重。
几方欢喜几方忧。
而四九城城西一间相对隐蔽低调的一间办公室里,里面装修高档,看起来明净如洗,只是男人的暴跳如雷到底破坏了环境,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就是这么操作的,我请你们来有什么用!”
败局,最终他们还是败了!败的惨不忍赌!
“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要怪只能怪对方太剽悍了,攻击的他们豪无反击之力,而四九城,到底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妖孽,竟然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废物reads;!我养了你们这么久,你们竟然一败涂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人竟然被虐的豪无反手之力,这让男人分外不能接受。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他花了重金培养的,他们竟然就这么败了!
厉晟尧身边到底有一些什么样的妖孽,他当初不是已经退伍了吗,为什么手中还有这么厉害的操盘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明知道他的行为是违法的,却不能奈他如何!毕竟自己也陷身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么生气做什么,接下来,你不是安排了其他好戏?”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悠然的声音,男人一回头,就看到陆宝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
他冷冷一笑:“你说得没错,接下来,我一定会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地。”
陆宝的眸色一闪,却顺势把手中的咖啡推了过去:“试试这咖啡吧,我亲手研磨的。”
“你倒是有心!”男人冷哼一句。
“习惯了而已。”陆宝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男人眼底的不屑更甚:“你还真是他们陆家养的一条狗,陆宝,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如果敢背叛我,你知道什么后果的!”
“陆宝不敢忘!”陆宝说完,那个男人却突然啪的一声打翻了手中的咖啡,眼底的戾气尽显:“你泡的什么咖啡,难喝死了!”
陆宝看着裤子上大片褐色的咖啡滞,知道男人在找茬,他罕见的没有反驳,目光波澜不惊的望着西装裤上的液体,仿佛那些钻心的痛苦不存在一样,他的眸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到让人绝望:“我下次会改进!”
男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陆宝这才进了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卷起裤腿,看着红肿吓人的小腿,他惨然一笑,事到如今,这些痛苦,仿佛还能证明自己能活着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这双手,看起来完美无暇,跟从前一样,只是它什么时候起,已经沾满了罪恶呢。
呵呵。
他笑了,眼底落寞更甚,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事情结束之后,厉晟尧第一时间回了家,自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见时初,再加上公司的事情确实让他忙得不可开交,所以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才开着车回了家,平时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今天却只用了十几分钟。
他到家之后,第一时间去找时初,结果却在厨房里看到了她,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神色认真严肃,仿佛她手中的锅碗瓢盆都成了最严肃的一种东西。
在厉晟尧的印象中,时初从来没有进过厨房,以前在安城,她的衣食住行都是由陆宝负责,而她只需要忙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时初看似绵绵软软,可是一到了工作上,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凡事她都要求做到尽善尽美,哪怕自己都不懂,她会跟人请教,摸索,然后一点一点的进步,直到她身上的光芒让人不可忽视。
可是她到底是不会做饭,整个厨房就像是一个战场一样,直到她把锅铲扔在了地上,尖叫了一声,厉晟尧才走过去,替她关了煤气。
时初一回头,就撞到了男人清幽的目光中,眼神有些忽闪忽闪的,带着莫名的懊恼,嘴角一勾:“我又弄砸了。”
“刚刚洗菜的动作还挺利索的。”他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时初的小脸一黑,他又笑道:“其实,切菜也还好reads;。”
时初看了一眼被她切的四分五裂的青椒,活像是被人蹂躏了一样,眸色更尴尬了,这个男人到底回来了多久,才会看的这么一清二楚:“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会。”
那一盘黑漆漆的菜,根本看不出他原本是茄子,她已经很认真的学了,还专门请教了厨娘和清屿,今天下午硬是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厨房,自己可以大展手脚,结果还是惨不忍赌,她有些泄气,原本还想着请他吃一顿自己做的饭呢。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小样子,厉晟尧眼底的笑意更深,不错,这个女人倒是已经开始学习做饭了,只是有些人天赋不行,做个菜弄的跟战场一样,简直比这段时间的金融之战更为恐怖,当然,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咱们家,以后不是还有我吗?”
这句话,莫名的有点儿暖,时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戏谑的说道:“那我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厉晟尧脸色一黑,他是一个男人,当然是负责赚钱,让老婆和孩子花的无忧无虑,这个小女人,竟然有这种打算,真是欠收拾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磨了磨牙,威胁的意思很明显,时初眨了眨眼睛,偏偏故作不解的样子:“难不成,你还要负责生孩子。”
厉晟尧双臂一伸,将时初抱了起来,时初看着他熬的通红通红的眼睛,不由有些后怕,这个男人想做什么?提心吊胆的问了句:“我说错了,你别打我!”
“欠收拾!”他哼了一句!
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兜了起来,然后抱着她,边走边吻走了出去,这段时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累。
可是看到她之后,只想堵着这个小嘴儿,让她没办法说出这样气人的话。
时初怀着孕,大着个肚子,这样的姿势分外的不舒服,她想推开他,可是男人的胸膛坚硬万分,她怎么都推不开他。
而她这个时候这样的态度,无异于是欲拒还迎。
两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卧室的,时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吻的懵了,她分不清时间,地点,空间,甚至只感觉到男人强势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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