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初被人送走离开四九城,而四九城的天也已经变了。
他一直对七年前那桩绑架案抱有怀疑,但是所有人都告诉他,是陆时初害的他没了双腿,因为没有证据确凿,他什么都不敢说。
而这些年,他为了让厉少容信任他,故意装作对时初恼恨的样子,甚至每一次都不惜对她冷嘲暗讽,为的就是让厉少容放下戒心,让他有机会查明七年前的真相。
可是哪怕如此,厉少容也不曾放下丝毫防备,七年时间,厉宁在厉少容身边只查到了一点儿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并不能扳倒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他一直在等,直到有一天,他从许凤娇那里着手,慢慢的发现了一些真相。
当年厉少容出gui许凤娇,被陆双华发现,陆双华要去揭穿两人的相面目,却被厉少容发现,而陆双华因为常时间服药,神志渐渐失常,而她的话根本无人相信。
因为她知道了厉少容跟许凤娇的事情,所以被厉少容害死,所有人都以为陆双华是跳楼,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其实害死陆双华的人是厉少容。
这段往事的揭露,法庭里顿时热闹了。
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多多少少跟厉家陆家有点儿关系,听到这一番话之后,开始不受控制的讨论了起来。
直到法官喝令肃静,才平静了下来。
而陆静临一直没有说话,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见怪不怪,仿佛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她垂着眼睛,一瞬不瞬的保持着同样一个动作。
厉少容有几次想扑上来,弄死厉宁,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什么都不能说,甚至有几次他开口想打断厉宁的话,都被法官大人给打断了。
此时此刻,面对所有人,厉少容都有一种感觉,羞辱。
极致的羞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陆时初,都是因为她!想到这里,厉少容心底恨意翻腾,恨不得弄死陆时初。
其实也难怪厉少容会恨陆时初,因为她太像陆双华了,性子跟陆双华几乎如出一辙,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更是相像非常。
甚至有很多次,厉少容看着陆时初,都能感觉到那是陆双华回来了。
他对陆时初有一种深痛厌绝的恨恶,七年前更是精心布置了那桩事情,就是为了能彻底除掉陆时初。
没想到,七年前是她命大。
但是,随着法庭上的短暂热闹之后,厉宁又开口了,少年的音色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这里有一份证据能切切实实的证明当年厉少容害死了我妈妈,他同样是害死容初的凶手,陆时初当年不过是一个替罪羊reads;!”
此话一出,刚刚才安静下来的法院里再度全畅然。
毕竟谁都没有想过,陆时初当年其实是被诬陷的,当年可谓是证据确凿,有陆时初买凶伤人的证据,灵音,转账,甚至人证,物证,还有通话记录。
可是谁能想象的得这里面还隐藏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一切是厉少容所为。
不少人听到这段过往的时间不胜须臾,甚至陆吾恩也多看了妹妹几眼,当年的事情对时初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更是对她跟厉晟尧的关系是一次打击。
那么,容初到底是谁?
而在最后的最后,法官拿到确实的证据之后,宣判七年前容初之死跟陆时初无关,还她一个清白,而这一切都是厉少容精心布置的一个局。
厉少容要被送走的时候,厉宁突然来到了他身边,到了现在,厉少容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如果不是他自由受限,他现在恐怕会杀了厉宁。
早知道这样,七年前,他就不应该给他留下一条命,是他一时心软才酿成大祸。
“你以为你这样,你们就能赢了吗?”厉少容看着厉宁,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厉宁心口微微一震,某种不可分辨的情绪瞬间击中了他的内心,他目光透着某种同情的意味盯着厉少容,如今厉少容因为谋杀容初一事已经被确立下来。
但,这远远还没有结束。
毕竟有些案子还没有详细的查明出来,他暂时被收纳入监,接下来还会继续查明他犯下的罪名,厉宁知道,一旦彻查,厉少容真的完了。
至于当年妈妈跳楼的证据,他也已经提交给了法庭那边。
到时候他就会罪有应得,受到应有的审判。
他望着面前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厉少容,却没有半点儿同情:“自从我当年亲眼看着我妈跳楼之后,我就在想,这一天什么时候能来,不过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厉少容,你害死了我妈,害死了容初,不管你认不认罪,你都逃不掉了。”
“哈哈哈!”厉少容突然狂妄的笑了笑,冲开了警察的禁锢,眼看就要抓到厉宁的衣角时,却被陆吾恩拦下他所有的动作。
陆吾恩的胳膊如同铁臂一般,一瞬不瞬的拦住了他。
男人的目光幽沉,隐隐透着几分寒意,厉少容却笑了起来,用仅容厉宁能听到的话语对他说道:“你们以为,仅凭这些就能把我扳倒吗?简直是作梦!”
那目光阴森森的让人害怕,更甚至,他眼底带着一种疯狂的嘲弄,像是嘲笑着他们的不自量力,他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又笑了起来。
“陆吾恩,厉宁年轻不懂,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今天大选结束,你以为这些证据算得了什么,只要阁下登选总统之位,你们陆家,还有你——”他的手指指向了厉宁:“本来我觉得你是我儿子,这么多年,我顾惜留你一命,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跟你妈一样,不知死活,妄图扳倒我,那么厉宁,我就让你尝尝跟我作对的滋味!“这么多年,因为厉宁没了双腿之后,除了自由之外,厉少容对厉宁确实还不错,吃的喝的从来没有短了他的。
但是,他竟然敢背叛自己,那么就要承受自己的报复吧。
看着厉少容嘴边阴沉沉的笑,厉宁还没有开口,他却突然被陆吾恩拎住了衣襟,男人危险的眯着眼睛:“厉少容,话不要说得太满,小心闪了舌头reads;。”
“还有,也许你觉得这些证据不足以定你的死罪,但是接下来,我会让你死的明白。”陆吾恩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跟扔死狗一般,把厉少容扔在了地上。
害死双华姑姑的人,他绝不轻饶!
厉少容惨叫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陆吾恩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是一双眼睛里却怒意滚滚:“时至今日,一切的因果都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陆吾恩说完这句话,松开了对厉少容的钳制。
厉少容被人带走,远远的还能听到他不甘的怒吼声。
可惜,对所有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阿宁,这些年委屈你了。”陆吾恩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这会儿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平复厉宁的情绪,饶是他也没有想过,厉宁这些年会受这些苦。
厉宁倒是表现的很坦然,心中的秘密倾数吐露出来之后,他心里仿佛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大表哥,其实没什么,这些年我一心想着扳倒厉少容,可是他权势涛天,我根本对付不了他,所幸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罪刑了。”
哪怕这个案子还没有彻底判决,但是他知道等待厉少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从前优柔寡断,在没有一下子扳倒厉少容的机会,他只能按兵不动。
“你放心,大哥不会放过他的。”陆吾恩语重心常的说道,但是一扭头,就突然发现时初不见了,男人的脸色蓦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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