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置于如此尖峰的地步,一旦卷入,便再无可回头。
像是一个伤口,一旦被扯开第一个裂缝,便会一直破裂下去,直至毁灭。
“从那以后,我便暗中开始收集证据,终于让我查到,安粼光和天齐的每一笔交易,都有按过手印的凭据,这个凭据,便是安粼光卖国的最好证据!”
青梅语气变得缓慢而神秘,“我已经有了这些凭据,只是……安粼光毕竟是我的亲身父亲,即便犯下大错,我也不忍心亲手将他推上断头台啊。”
这是何等复杂的情绪,正因如此,从那以后,青梅便假装身体抱恙,一晃数年,再不参与外界之事,把自己封闭起来,或许能落得个心安。
朗朗乾坤,前途未卜,这样的逃避不知又能撑得过多久。
青梅起身,一步步上前,踩在七零八落的倒影上,拉过青墨的手,道:“我已把事情告诉了你,妹妹,你很聪明,若是能找到平稳解决之法,那便再好不过,可如果……”
她低下了头,语带悲伤,“倘若事情真的败露,我只希望能保父亲一个周全。”
多年来受到的委屈,那些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青墨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一时间无法接话,她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和期望有多重大,可……真的能帮得上忙吗?
门外那一片狼藉让人心慌,青墨踏着一地的残贺到厢房中。